林暮雪站在咖啡馆窗边，玻璃映出她有些茫然的脸。手机屏幕还亮着，包小白最后的消息停留在“晚安”。她低头，指尖无意识摩挲着屏幕冰凉的触感，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堵着，闷得发慌。

包小白家离她住的地方不远，坐车也就二十分钟。但今晚，她宁愿一个人在出租屋里枯坐到天亮。电脑屏幕微弱的光线下，她翻看着他们过去的聊天记录。那些曾经让她觉得温暖的文字，现在看起来却带着讽刺。他总是那么温柔，那么体贴，像…像她生命里唯一的光。

她想起茶会上初遇的场景，他一袭白衬衫，站在茶香氤氲中，笑容干净得像未经世事的少年。那时候她只觉得他是她社交圈里难得的优质男，谈吐不凡，家境优越。她小心翼翼地靠近，试探着走进他的世界，却没想到在他精心构建的温柔乡里迷失了方向。

包小白送她的那条项链，此刻安静地躺在她的枕边。珍珠温润的光泽在灯光下柔和闪烁，可她拿起来，却感觉像烫手山芋。她想起他解释的时候，眼神里的认真，语气里的诚恳。可她知道，那不过是精心编织的谎言。他接近她，根本不是什么偶然，而是蓄谋已久。

林暮雪烦躁地抓了抓头发。她一直以为包小白是她灰暗人生里的救赎，可现在才明白，自己才是别人精心设计的棋子。原来所谓的光明，不过是镜花水月。她想起他偶尔流露出的眼神，那深藏不露的算计，让她不寒而栗。她自诩聪明，却还是被他骗得团团转。

手机又震动了一下。她下意识地看了一眼，陌生号码。是公关公司的消息，问她明天来不来面试。她深吸一口气，关掉手机，走到衣柜前。里面挂满了她精心挑选的漂亮衣服，此刻却一个件都穿不下了。

她抓起外套，开门走了出去。夜风吹在脸上，带着凉意，让她清醒了不少。她漫无目的地走着，穿过繁华的街道，走进寂静的小巷。路灯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像条孤独的鱼。

天快亮的时候，她在广场的长椅上睡着了。醒来时，手机在身边响起。她看了一眼时间，凌晨三点。屏幕上是闺蜜的来电。她接起来，沙哑着嗓子，“喂。”

“小白，你还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