键盘噼啪响，鼠标点击声在寂静的出租屋里显得格外刺耳。夜深了，可叶慧慧脑子还没停。招聘网站刷得飞快，一家换一家，心里却像长了草，乱糟糟的。

“又来？”一个慵懒的男声在身后响起。

叶慧慧头也没抬，继续点着鼠标，“干嘛？没见我在忙？”她虽然嘴上不耐烦，但动作却顿了一下，还是回头看了眼。王胖子叼着根没点燃的烟，靠在门框上，眼睛半眯着，看着她。

“忙啥？”王胖子晃了晃手里的手机，屏幕上是刚才他发来的消息，“那个‘暗影组织’的事，你跟到底了没？”

叶慧慧“啧”了一声，终于放下了鼠标，起身拍了拍键盘上的灰，“查得差不多了，两个点，短信和那个监控死角。”

“暗影组织。”王胖子重复了一遍，眉头微挑，“这名字听着就挺邪乎。怎么，你小子跟他们天不怕地不怕的，还怕了？”

“怕？”叶慧慧嗤笑一声，走到王胖子身边，伸手想把他后面的烟点上，“怕能成我叶慧慧？那是我在玩票，这世道，没点自保手段，跟傻子似的。”

王胖子被她点着了烟，舒服地眯起眼，吐了个烟圈，“行了行了，知道你厉害。不过，这次有点意思。监控死角拍到的，是哪的？”

“学校附近，废弃工厂后面。”叶慧慧走到墙边，手指无意识地在粗糙的墙皮上一划，“一个人影，一闪而过，速度快得像鬼。手里还提着个黑乎乎的袋子，看形状，不像是普通东西。”

“一闪而过？那你怎么看得这么清楚？”王胖子放下手机，凑近了点。

“慢镜头呗，”叶慧慧斜了他一眼，“我当时就站在那儿，就那么巧，手机刚好用慢动作录下来了。再慢一点就糊了，你说邪乎不？”

王胖子皱着眉想了半天，“慢镜头……这么巧？而且就你一个在拍？”

“废话，”叶慧慧嗤笑，“我干嘛要告诉别人？再说了，那地方晚上荒得很，除了我，还能有谁？”

王胖子似信非信地点点头，又把烟在沙发沿上磕了磕，“行吧，那你准备跟到哪一步？”

“再看，”叶慧慧语气平淡，“如果那个人是‘暗影组织’的，那他来干嘛。那袋子，看着不像是普通垃圾，丢了怪可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