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张头在河边搓衣服，肥皂沫子飘得跟雪花似的。他嘴里嘟囔着：“早知道这破河洗衣物难洗，就该早带块搓衣板来……” 正搓着呢，一个白胡子老道突然从河边的芦苇丛里钻了出来，脸上带着笑，眼睛却亮得瘆人。

“施主，贫道在此等你好久了。” 老道声音不高，却能把河水搅得哗哗响。

老张头吓了一跳，手里的肥皂差点脱手。“这……老爷爷，您这是……”

“钻出来吓唬你啊，好玩不好玩？” 老道乐呵呵地说，“不过玩笑归玩笑，贫道有正事要和你商量。” 说着，他从怀里掏出一块布，往河边一铺。

那布皱巴巴的，像是很多年没洗过，可老张头凑近一看，头皮突然发麻。只见白布上赫然画着一条巨大的蛇，蛇口张开，仿佛要吞噬一切。

“这……这画咋恁吓人？” 老张头咽了口唾沫。

“画得好不好看不重要，重要的是……” 老道猛地站起身，一把抓住老张头的衣领，“你愿不愿意和我赌一把修仙？”

“赌修仙？赌啥赌？” 老张头觉得这老道比他孙子还疯。

“赌你的命。” 老道脸上露出一丝残忍，“你若赢了，贫道教你三年修仙，送你一锭能买二百两银子的大元宝。你要是输了……” 老道顿了顿，眼珠子滴溜溜转，“你就……跟着贫道修行，直到修成金丹。”

老张头差点气得背过气去：“老爷爷，我活得踏实，不想修仙，您就别拿这种话吓唬人。”

“哎呦，脾气倔啊！” 老道也不恼，反而哈哈大笑，“行，贫道就喜欢你这股劲儿。来来来，把你这把搓衣板给我。”

老张头一愣：“您要搓衣板干啥？”

“上不得台面的玩意儿，留着干嘛？不如随贫道吧。” 老道伸手就要抢。

老张头一咬牙，把搓衣板往河里一扔。“您拿去！”

老道一把抢过，突然从怀中掏出一块黑石，往搓衣板上一拍。只听“啪”一声脆响，黑石碎裂，而搓衣板上空荡荡的，不见了踪影。

“你……” 老张头目瞪口呆。

“咋样？贫道言出必行。” 老道得意地说，“现在，你和高山流水，正式签订契约。”

老张头彻底懵了：“高山流水……啥玩意儿？”

“就是那条大蛇啊！” 老道挠挠头，“你把它当灵兽，它跟着你，你保护它，它帮你，咋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