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刷牙时，突然停住了动作。镜子里的自己，头发乱糟糟的，眼袋浮肿，活像个刚从垃圾堆里爬出来的叫花子。但他脑子里，却莫名多了一行小字。

【宿醉状态：75%，持续减弱】

他吓了一跳，凑近了镜子看。那行小字，像贴在镜面上一样，偏偏又只有他能看见。林凡皱了皱眉，伸出手指戳了戳，小字没掉，反而跳成了【宿醉状态：65%，两小时后消失】。

“卧槽……”林凡倒抽一口凉气，这玩意儿是哪儿来的？幻觉？昨晚喝多了，是看什么小说看得太入迷了？

他随手抹了把脸，揉了揉眼睛，再看时，那行字依旧稳稳当当贴在镜子上。

【宿醉状态：55%，已触发身体自我修复】

林凡心里咯噔一下，连忙问出声：“谁？谁写的？”当然是自己瞎问，他知道。

没反应。

“靠！难道是某种病毒？”他打开手机，胡乱扫了眼，什么反病毒软件，杀毒软件，全装了，没事。他又点开微信，翻出昨晚的聊天记录，全是和哥们吹牛逼的语音和表情包，没有别的。

“不科学……”林凡甩了甩头，决定暂时不管这茬。先解决问题要紧，头痛啊！他洗完脸，拿起毛巾胡乱擦了两把，感觉好多了。

走到客厅，他习惯性地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时针刚过六点，离上班还有大把时间，正好睡个回笼觉。

“等等……”林凡突然愣住了。他盯着挂钟看了足足十秒，然后猛地一拍大腿，“我靠！这破挂钟，怎么亮了？！”

那是个机械挂钟，上紧了发条，每天早上都会亮一下秒针，除此之外，再无别样。现在秒针却明晃晃地指到“12”上，虽然只是瞬间，但绝对真实发生过！

林凡眼睛瞪得溜圆，这玩意儿……也能转化成数据？

他跳下床，冲到挂钟旁边，仔细端详。掐着秒针的手，全然没有触感，这挂钟明显是坏掉了。可刚才明明……林凡不死心地拆开挂钟的后盖，里面零件老掉牙了，再看看秒针，果然松了。

“难道是昨晚碰到的？不……”他 вспомнил 早上出门时，顺手摸了摸挂钟，想看看能不能给儿子带个模型，却没注意这细节。

“管他呢！”林凡随手把后盖扣上，正准备回屋继续睡，眼角余光却瞥见桌上的台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