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林子默，你他妈还有脸回来？我捏着手机，盯着那条微信消息，嘴角抽了抽。

消息就一句话，没有标点，只有几个大写的字母：“苏晚，我回来了，能加你微信吗？”

苏晚，自然是我。林子默，前夫林子默。离婚这么久，他总算是想起加我微信了。

我回了句：“不用了，前夫。” 然后就没下文。他要是真想联系，大可不必绕这么大的圈子。

手机“叮”的一声，又来了一条消息。这次他加了几行字，语气挺卑微：“晚晚，我知道是我错了，不该瞒着你公司的事。我现在…无处可去，能…能让我住你家吗？就一晚。”

我噗嗤笑了出来。一晚？林子默，你现在连一晚都开不了房？当年结婚的时候，你可不是这么说的。那时候你信誓旦旦，说会给我全世界。 结果呢？公司出了问题，跑路跑到我面前，还指望我这前妻接济他？

我盯着屏幕，心里有点酸。当年我们俩，是真的好过。一起考大学，一起毕业，一起创业，一起结婚。可后来，他公司越来越成功，我就成了他商业帝国里可有可无的附属品。离婚的时候，他一分钱没给我，净身出户，还顺便甩给我一个“你根本不懂商业”的眼神。

现在倒好，躲债躲到我面前来了。

我还是回了句：“不方便。” 就没再说话。

没想到，过没多久，手机又响了。这次不是微信，是打电话的。

我接起来，他家那台破手机特有的杂音就响在我耳边：“苏晚…是你吗？我是子默…你能…你能不能给我点时间？我发誓，这次我一定…”

我打断他：“林子默，谁让你给我打电话的？微信说不了话吗？”

电话那头安静了几秒，然后他说：“晚晚…我能来你家门口一趟吗？就…就五分钟。”

门口？呵，他连门口都不好意思进。我冷笑一声，挂了电话。

挂了电话，我刚想接着看剧，突然发现手机又响了。还是微信。

他发来一张照片。照片上是他的车，一辆半旧不新的奥迪，停在小区门口。照片下面只有两个字：“抱歉。”

我看着照片，突然有点好笑。这算什么道歉？道歉有用吗？

我盯着照片看了好久，突然发现，照片一角，朋友圈最新的一条动态还带着个红色的点赞标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