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六下午两点，阳光正好，路曼顶着两个不太自然的补发卷发，站在度假村门口。手里的奶茶都快被捏得变形了，旁边顾淮琛递过来的是冰美式，她伸手接过去，冰块叮当作响。

"搞什么飞机？"她皱着眉，奶茶吸管戳得咕嘟咕嘟响，"你们这些男人啊，是不是觉得女孩子头发黄，就得赶紧染回来？"

顾淮琛挑眉，从口袋里摸出个黑色小卷发筒，递过去："这个准。"他顿了顿，"顺便，你头发短了点。"

路曼接过卷发筒，随手塞进包里，眼角的余光瞥见顾淮琛西装袖口露出的几根手指，骨节分明，搭在车顶上。她呼气，奶茶的冰块撞到杯壁，哗啦哗啦响。

实际车程比她预想的要短，一半是山路，一半是高速，大概一个半小时就到了度假村。门口停着几辆公司车，穿着工服的前台小姑娘笑嘻嘻地打招呼，她刚想张嘴说路曼。

顾淮琛直接接过她手里的行李箱，弯腰就拎起来，动作行云流水，倒让路曼愣了一下。"谢谢。"她小声说，低头看到自己沾了灰的皮鞋鞋尖。

顾淮琛没说话，直接走向停车场最里面的那辆奥迪A6，后备箱刚关好，他转身看她，睫毛在眼下投个小浅影。"怎么不跟上来？"

路曼这才想起自己还拎着个纸袋，里面是刚在便利店买的烤冷面，露出根香肠。"喏。"她把手伸过去，"平衡一下，你拎着行李太帅了，不能再损我的气场。"

顾淮琛接过袋子，手指擦过她的指尖，很快收回，却没立刻插进西装裤袋。他站在原地看了一会儿她的侧脸，像是在琢磨什么，最后才转身开车。

车上空调温度调得不高，路曼穿着件薄荷绿的吊带衬衫，袖子挽到小臂，露出线条漂亮的胳膊。顾淮琛突然问："你还记得上次的案子怎么解决的吗？"

路曼转头看他，后视镜里映出他认真的侧脸。她想了想："客户要的就是那种小而美的效果，我在技术方案上做了点微调，关键数据直接用上次那个数据模型..."

"嗯。"他听完点点头，又补充道，"但下次提醒我，预演环节不应该让技术部只发邮件过来。"

"知道了知道了，"路曼托着下巴，"下次技术总监该夸我了，说我组织能力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