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盯着那本《怪谈剧本》直摇头。他翻到最后几页，果然是封死死的结局。那字迹，带着一股子冷冽劲儿，像把刀子直插过来。

“打不过，跑不了？”林凡嘴角抽了抽。

手机屏幕彻底黑了。窗外头，天色正一点点暗下来。屋子里头，老钟头敲敲打打的声音稀疏，不远处还有隐约的叫卖声。这声音，透着一股子市井气，跟剧本里头阴森森的风格 clash 得厉害。

他试着掐了根火柴。火光一闪，照出本子上那几个歪歪扭扭的大字：任务失败，抹杀。

林凡把火柴扔了，学着剧本里主角那股子邪门劲儿，直接伸手往本子上一拍。

“草，搞什么啊！”他低声骂了一句。

本子应声碎成了好几瓣。那股子老胶水混合墨水的味道反而淡了。碎纸片飘散在空中，像一具具没有灵魂的鬼魂。

林凡盯着空荡荡的桌面，心里头乱窜。他想起之前在剧本里瞎搞那股子劲儿，差点真把自己搭进去。那几个被他“怼”过的角色，现在咋样了？

他猛地坐起来，头发乱糟糟的。脑子里头嗡嗡响，像是有人在后台敲锣打鼓。等等，敲锣打鼓？他记得剧本里头有个反派，专门干这事儿。

林凡抓起手机，屏幕一黑再亮。他点开日历，心脏砰砰跳。今天是个特别的日子——编剧生日。

“卧槽，我差点忘了！”林凡差点从椅子上摔下去。

他手忙脚乱地翻箱倒柜，终于翻出一包过期半年的瑞士糖。他塞进钱包，吱呀一声推开房门。

楼道里头亮堂堂的。林凡抄着小路，拐进附近的小卖部。老板娘正数着刚进来的报纸，看见他，眯着眼打了个招呼。

“小子，又来买冰棍儿啊？”老板娘嗓门大。

林凡嘿嘿一笑：“今天……特别，送老板娘一包糖。”他掏出那包皱巴巴、快要融化的糖。

老板娘愣了一下，眼珠子转了转，接了过去。“你这孩子，懂事了啊。”她把糖塞进口袋，拍拍林凡的肩膀。

林凡转身跑开。路过那家天天搞怪谈体验馆的时候，他脚步顿了顿。体验馆门口挂着个红彤彤的牌子，上头写着：“午夜惊魂，只此一夜。”

林凡咧嘴一笑。他掏出手机，给体验馆老板发了个信息：“老哥，有空过来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