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默揉了揉眼睛，接起电话。市局的声音听起来很急：“林队，城南柳树村，有起凶案，你赶紧过来一趟。” 电话那头挂了， Line1 状态亮着。林默皱了皱眉，凌晨三点接到这种电话，多半不是什么好事。

他摸出车钥匙，开门走了出去。小区保安看到他，愣了一下，估计也没想到凌晨三点还能看到这么一个人影。林默没跟他说什么，直接上了车，点火，油门踩到底。夜色浓得化不开，只有路灯努力地洒下几缕光，却像是被墨汁染过，模糊不清。

车子七拐八绕，终于到了案发现场。一栋破旧的居民楼，楼下围了几个人，吵吵嚷嚷的。林默下车，往人群里走。老王拽住他，神神秘秘地小声说：“林默，你可千万别去，这地方邪乎得很。我怀疑是那个被列为重点观察的精神病患者王大壮干的。”

林默抽出手，看了老王一眼：“老王，你怕什么，又不是你负责。我是警察，这案子我必须查清楚。”

老王叹了口气，摇摇头：“唉，你自己好自为之吧。”

林默推开了案发现场的门。一股血腥味扑面而来，让他皱了皱眉。屋里很暗，只有一盏应急灯，光线惨白惨白的。死者躺在地上，身下是血泊，被血染红了半个屋子。

林默蹲下身，仔细查看。死者是个年轻的女人，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双眼圆睁，直勾勾地看着天花板。死因是钝器击打头部，致命伤很深。现场很干净，除了血迹，没有发现任何打斗痕迹。这很奇怪，一般来说，凶手作案后都会留下一些痕迹，比如脚印、毛发等等。

林默站起身，环顾四周。屋里有一张床，一个衣柜，一张桌子，还有一个电视。电视还亮着，屏幕上显示着一条奇怪的直播信息：“请注意，我只演一次。”

林默心里咯噔一下，这种感觉就像是在看一部恐怖片。他走到电视前，仔细查看。直播信息下面，有一串模糊的数字和字母，像是某种加密信息。

“这是什么？”林默自言自语，伸手去碰屏幕。就在这时，他听到身后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他猛地回头，却发现身后空无一人。

林默心里一紧，握紧了手中的对讲机，大声喊道：“有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