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那年夏天,我和他一起种了盆花,他说秋天结籽了送给我。结果花是活了,籽没见着。后来他走了,花枯了又长,像他没走。她提着这盆花,在同一个路口给他打电话,疯了一样问结没结籽。他笑,问她傻不傻,花哪有籽这道理。
第八章 多年后重逢
“吱呀——”门轴又没绷住,发出濒死的哀嚎。我扯着嗓子吼了句“谁啊!”,顺手把被角踹得老远。热浪像一头猛虎,蛮横地挤进屋里把我包成块腌咸菜。烦躁得不行,抓了抓乱糟糟的头发,手心全是汗。出门一看,门口杵个穿白衬衫的小伙子,身板高挑,正拿着袖子跟额头上的汗液死磕。
“林晓!”他喊得挺冲,嗓门洪亮。
我眨了眨眼,有点懵。“啊?你……”我四下瞅了瞅,空无一人啊,就他一个,还一脸被热得傻掉的生动表情。
“林晓,是我,苏慕白。”他指了指自己,咧嘴一笑,露出两颗尖牙。得,帅哥水深,长得帅的男生指定不容易。
我这才“啊”一声,印象回笼。苏慕白?那年夏天种花的小子?怎么在这儿?难道是来找我妈?这院子老住户不少,但他当年住哪儿来着……好像不是这儿啊。我这脑子现在转得比乌龟还慢, memory 出了点故障。
“有事吗?”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淡定,手却忍不住往后退了半步,离那件白衬衫远点儿。这年头,帅哥是老虎,是狮子,还是洪水猛兽了属我?热气烘得人脑子嗡嗡的,我只想赶紧回去拿空调。
“没事,路过。”他倒是没多问,又看了看我手里还拎着的花盆,那株绿油油的……好像没枯,还挺精神。“你的花?”
我猛地想起这茬,当初那盆花,他说秋天结籽了送我。后来他走了,花枯了又长,好像他没走。我提着这盆花,在同一个路口给他打电话,疯了一样问结没结籽。他笑,问她傻不傻,花哪有籽这道理。这得多少年了?记忆像被水泡过的纸,皱巴巴的。
“嗯。”我点点头,没敢细想那茬儿。他要是追着问,我得怎么解释?总不能说我现在还傻乎乎地盼着花结籽吧?脸往哪儿搁。
“你怎么住这儿?”他突然这么问,把我问得一愣。
“我妈住这儿啊,怎么了?”我下意识回答,然后才察觉不对。我妈?哦对了,她老年痴呆走了,这院儿是她单位分的。那我住哪儿?我……我回老家了啊,上次回来看她,就住了两天。这小子怎么知道?
苏慕白愣了愣,像是没想到我会这么说。“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