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地求生？”林风嘴角扯了扯，声音有点哑，“赵山河，你这话说的倒是轻巧。要真到了那一步，谁他妈不想活？”他顿了顿，看向赵山河，“可你告诉我，南边那边，到底是什么东西？那些打不过就跑，跑不掉就……就咬人的东西？哪见过这种仗势欺人的道理？”

赵山河没直接回答，他盯着林风那张明显带着几分不忿的脸，眼珠子转了转，突然哈哈笑了两声，声音放得很大，跟刚才那股颓然简直判若两人。“林风，你小子翅膀硬了啊？翅膀硬了就别回这个破地方！”

林风气乐了：“赵山河，你别血口喷人！我什么时候翅膀硬了？”

“什么时候？”赵山河往前凑了两步，下巴点点林风，“从你敢直接冲进南边，跟那些‘好东西’干起来的时候！你以为你那两下子是谁呀？还是说，你以为我糊涂，不知道你跟南边的是哪路神仙？”

“我……”林风张了张嘴，有点被噎住。

“我问你！”赵山河声音猛地一提，眼神逼得紧，“南边那边，到底是谁在撑场面？是那个传说中已经不问江湖事的老怪物？还是哪个被世人遗忘了的隐世家族？”

林风看着赵山河的眼睛，那家伙的眼神像是要把他生吞活剥了。他咬了咬牙，硬着脖子道：“不知道！我管他妈是谁呢！我自个儿惹的事儿，我自个儿解决！你管我干什么？”

“解决？”赵山河嗤笑一声，“看着那些畜生把你往死里招呼，你就叫解决？林风，你醒醒！你现在是什么身份？你是什么本事？在南边，你就得看人家脸色！你以为那些人怕你？狗屁！他们怕的是你背后的赵山河！可你赵山河现在呢？”

赵山河这话戳心窝子，林风脸色一阵红一阵白。他咬着牙，声音粗了点：“我他妈……”

“闭嘴！”赵山河猛地打断他，“现在不是逞英雄的时候！南边那些东西，不比咱们这些寻常江湖人强多少？他们打不过你，就搞这些阴的，搞这些让我们防不胜防的鬼东西！你告诉我，你凭啥跟他们斗？”

林风被问住了，眼神闪烁。他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赵山河看着他的反应，突然叹了口气：“林风，我不想说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