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清瑶手上的动作顿了顿，那块碎布在她指尖还未来得及翻转，就被一股突如其来的香风吹乱了。她抬眼，就见柳如烟脸上挂着得意的笑，像只找到了捕食目标的狐狸，正仰着脸冲她抛着媚眼。

“瑶儿，听说……听说当今圣上收到了太师的请求，打算把你指婚给七皇子了？”柳如烟的声音拖得长长的，每一个字都像淬了毒的针，扎得李清瑶心里直发痒。

周围瞬间安静得能听见针掉在地上的声音。不少人的目光若有若无地瞟了过来，有同情，有探究，还有不少幸灾乐祸。她们都懂，太师府那个不学无术的独子，还有他那好赌成性的爹，能被指婚给当今圣上那位最不成器的七皇子，简直是天大的福气。反观李清瑶，爹不在了，娘早 bookmarked 死了，在宫里就是个无根的浮萍，圣上 knit-picks 收购她，圣上开心就好，她无所谓。

李清瑶挑了挑眉，没接话。她低头继续摆弄那块碎布，仿佛刚才柳如烟的话只是放了个屁，连带着空气里那股子 acids 的味儿都算不上。

“瑶儿啊，你真是狠心！”柳如烟见她不接话，反而变本加厉，“七皇子虽然看着是傻了点，但人家有的是宠爱，出身高贵，以后你可是要母凭子贵了！像我，就只能嫁给个商人，一辈子受气！”她越说越激动，声音都拔高了八度，显然是真心实意地嫉妒。

李清瑶终于抬起头，目光落在柳如烟那张过分姣好的脸上。她慢悠悠地开口，声音里没什么情绪：“我娘以前也说过，做人啊，要懂得知足。像姐姐你这样，嫁个好人家，相夫教子，日子原本挺美满的，怎么就一定要羡慕我呢？”

这话像是把刀子，直接捅到了柳如烟的心窝子。她脸一红，强装镇定：“你……你少往自己脸上贴金！我那是羡慕你命好！”

“命好？”李清瑶嗤笑一声，手指随意地勾着那块碎布，“我娘以前就教过我，女人的手，是用来创造财富的，不是用来攀龙附凤的。娘不在了，我总得给自己找条活路，至少不能像姐姐你那样，一辈子围着男人转，男人一变心，你就只能跳河。”

周围顿时一片哗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