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痛欲裂，浑身像是被十几辆马车碾过，林凡挣扎着睁开眼，刺眼的阳光让他瞬间又闭上了。

“我这是……” 醒来第一个念头不是“我是谁”，而是“有没有人压着我”。他试探着扭了扭脖子，还好，还能动。接着翻身，发现身下是硬邦邦的石头，上面还沾着不少尘土。

“嘶……” 一阵抽气，后脑勺传来火辣辣的疼，这疼感让他瞬间想起昨晚的记忆——

他是个标准的游戏宅，熬夜打副本到凌晨三点，手滑点错了“退出游戏”的 bat 文件，然后眼前一黑，醒来就到了这鬼地方。

“不是吧？这都什么年代啊？宋太祖？我靠……” 林凡使劲掐了自己大腿一把，痛感十足。

“唔……” 疼得他叫了一声，这才意识到自己穿着粗布麻衣，袖口都磨破了，腰间还系着条破旧的皮带，上面挂着把生锈的铁匕首。

“穿越了？还穿成历史人物？” 林凡喃喃自语，脑子里迅速回忆着历史知识。他记得清清楚楚，今天可是后梁开平元年，即公元907年，朱温篡唐称帝，国号为梁，唐朝正式灭亡的日子。

“也就是说……” 林凡脸色一变，“我现在身处后梁，而且是……周太祖郭威的阵营？”

他掀开身上盖着的破麻袋，只看到一堆同样穿着破衣服的士兵。这些人眼神麻木，大多低着头，只有几个年纪稍大的在偷偷打量他。

“兄弟们，咱们现在在哪？” 林凡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沉稳。

“回……回营！” 一个瘦骨伶仃的小兵怯生生地回答。

“头儿，咱们这营扎得也太偏了吧？离前面的战线都有几十里地呢。” 另一个老兵嘀咕道。

林凡眉头紧锁。他记得历史记载，郭威当时正与朱温的养子朱友珪争夺天下，战火炽盛。可现在他这支部队，连基本的军纪都没有，显然不是正规军。

“头儿，你……你以前是？” 一个满脸胡茬的壮汉凑了过来，眼神里透着一股警惕。

林凡打量了他一番，这人身材魁梧，只是脸上全是伤疤，显然不是什么善茬。他决定用一个最稳妥的答案：“我……我以前是给大户人家当长工。”

“长工？” 老兵嗤笑一声，“那怎么穿得跟个将军似的？还带着把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