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念白又问了一遍，声音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委屈？林晚把头埋得更深，简直要把耳朵里的钻戒都给抠下来。那钻石在灯光下晃得慌啊。

“我……我就是脑子不清醒。”她小声嘟囔，手指无意识地抠着指甲缝里的灰。这礼服的材料是真不错，就是紧得不行，勒得她 endeavor 每次呼吸都得使点力气。

“脑子不清醒？”沈念白挑眉，慢悠悠地逼近一步，林晚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撞到了身后的玻璃门上，僵住了。

“那个……我……”林晚准备再说点什么，比如“喝多了”或者“被迷晕了”，结果话到嘴边突然卡壳了。因为沈念白下一句话，直接揭穿了她的谎言。

“昨晚监控拍得很清楚，”他声音没什么波澜，却像是在说谁家猫死了，“林小姐全程清醒得很，笑得比谁都灿烂。”他指了指窗外，阳光正好，林晚能清晰地看到自己的脸——一双勾魂摄魄的大眼睛，配上精致得不像话的妆容。

林晚的脸瞬间烧了起来，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沈念白看着她窘迫的样子，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林晚，你好像忘了，签了这张证，你就是我沈念白明媒正娶的妻子。”

“我不要！”林晚猛地抬头，眼睛亮晶晶的，但语气却带着豁出去的决绝，“离婚证都拿了，你好意思让我再嫁给仇人？！”

“仇人？”沈念白轻笑出声，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动作轻柔得像在安抚小猫，“昨晚是谁在我身下哭喊着求我别走来着？林晚，我沈念白看上的女人，谁敢动一根手指头？”

林晚被他捏着头发，动弹不得，只能瞪着他那张帅到令人窒息的脸。

“签了它。”沈念白放下手，从口袋里掏出一份看起来就很有档次的文件，“婚后家里全资由你管，公司股份分你百分之十，你随时想去哪里玩都行，只要你……”他顿了顿，眼里闪过一丝狡黠，“合法地，留在我身边。”

合法地留在他身边……这话说得林晚心里咯噔一下，偏生她鬼使神差地，就看到了那份离婚证上鲜红的印章。

民政局的工作人员敲了敲玻璃门，提醒两人动作快点。林晚的脑子嗡嗡作响，她看着沈念白的眼神，那里面像是装着钩子，要把她彻底勾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