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捏着眉心，宿醉的难受劲儿一阵阵往上冒。他趿拉着拖鞋走到门口，揉着眼睛问吴萌萌：“你咋来了？大半夜的。”

吴萌萌噗嗤一声笑了，把手里那幅画往旁边一放，探身进了屋。“闻到你味道，不放心，来看看你死没死。”她嘴里说着，眼睛却瞟向林凡怀里——那不是他早上出门顺手塞进去的画，而是一包皱巴巴的五百块现金。林凡脸一红，赶紧把手里的玩意儿揣兜里。

“那个……”吴萌萌走近两步，压低声音，“我弟要考试了，你能不能……”

林凡心里咯噔一下。他记得昨晚喝酒时好像听人提过，吴萌萌那个刚上高中的小弟，最近考试压力大。当时他鬼使神差就顺了张存折出来，也没细想。现在听吴萌萌这么说，林凡有点不好意思，但还是立马点头：“行！没问题！你要多少？”

“不多不多，五百就行。”吴萌萌眼睛亮了亮，立马把那幅画又往林凡面前递了递，“这可是我手工画的，大师级水准！你数数看，够不够？”

林凡接过画，草草数了数，确实五百。“够了够了，你带回回去，别让我哥看见了，他又得念叨你。”他装作随意地把钱塞进吴萌萌手里。

“谢啦！太感谢你了！”吴萌萌顿时眉开眼笑，转身就往门口走，“那我先走了啊，我弟还等着我呢。”

“哎，等下。”林凡一拍脑袋，想起什么，“你弟考试是明天对吧？需要我帮忙看看试卷不？”

吴萌萌脚步一顿，回头看了看林凡，又低头看了看怀里的钱，有点不好意思：“那个……你方便吗？”

“方便！”林凡咧嘴一笑，拍了拍胸脯，“放心，老师都说我脑瓜子灵光，作文三百多分，化学竞赛还拿过市里一等奖呢！”这话纯粹瞎掰，他自认中二得不行，但效果出奇地好。

吴萌萌挠挠头，还是把刚拿到手的画往林凡怀里一塞：“那……那明天早上你方便吗？我弟学校东门见？”

“没问题！”林凡应得干脆，心里却在嘀咕，高中试卷他哪认识啊？到时候不得瞎写？他脑子转得飞快，瞬间有了主意。嘿，这还不得正好用上昨晚那套“大师级丹方”？

第二天一早，林凡特意起了个大早，弄得风尘仆仆地到了约定地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