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灰又掉了一地。老张没去管，手指在烟灰缸边上敲了敲，发出沉闷的声响。楼下车流声依旧嗡嗡作响，他甩了甩头，从椅子上站起来，走到窗户边。

窗外天色阴沉，像块湿漉漉的抹布，粘在脸上甩不掉。老张皱着眉头看向楼下，路灯昏黄，映照着湿漉漉的地面。突然，他眼角瞥见一个熟悉的身影，正站在街角，手里紧紧攥着一个黑色的包。

是李局！老张心里咯噔一下，连忙拉开门冲了下去。李局脸色苍白，浑身湿透，显然是刚从雨里出来。老张快步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

“李局，你怎么在这里？”老张关切地问。

李局苦笑了一下，指着不远处的警车：“出事了，老张，你赶紧跟我走。”

老张心一沉，跟着李局来到警车旁。车门打开，几个警员正在忙碌着，气氛紧张。老张一眼就看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李局的侄子小林，躺在担架上，身上插着呼吸机。

“小林怎么样了？”老张急切地问。

“还没脱离危险期，可能是失血过多。”一个警员回答道。

老张和小林是发小，从小一起长大，一起穿上这身警服。老张看着躺在担架上的小林，心里一阵刺痛。他记得小林前几天还跟自己说，最近手头紧，想跟自己借点钱。

“他怎么会在这里？”老张问李局。

李局叹了口气，低声说：“他昨晚去查一个案子，现在还没回来。我怀疑，他可能跟这几个案子有关。”

老张一听，心里咯噔一下。他记得这个案子是关于一个连环杀人案的，死者都是年轻女子，死状凄惨，像是遭受了极大的痛苦。

“我们先去现场看看。”老张说。

一行人来到案发现场，一栋废弃的小楼。老张走到楼前，抬头看了看，楼顶上似乎有一团黑影在晃动。他皱了皱眉，正要上前，突然听到一阵若有若无的哭声。

哭声从楼内传来，老张和警员们对视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凝重。老张深吸一口气，推开楼门走了进去。

楼内昏暗，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血腥味。老张顺着声音找去，来到了一间房内。房内一片狼藉，地上散落着各种物品，中间有一个红色的东西，像是一件衣服。

老张走近一看，顿时倒吸一口凉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