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疼得像有人用棍子在里面搅浆糊，林晓晓扶着墙，慢悠悠挪到洗漱间。水池里的水还冒着热气，镜子上蒙着一层水雾。她眯着眼，看着里面那张写满“我昨晚被灌了药”的脸，嘴角抽了抽。

“林晓晓，你行不行啊？连个简单的晚宴都应付不了！”沈以珩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冷冰冰的，带着点儿不耐烦。

林晓晓扯了扯嘴角，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沈总，您可别嫌弃。昨晚您不也说了，让我放松点嘛，谁知道我这一放松就……”

“就被人下了药？”沈以珩的声音更冷了，推门进来的同时，锐利的目光像要将她生吞活剥了一样。

林晓晓吓得一哆嗦，赶紧低下头，小声嘀咕：“嗯……好像是那个姓王的，王总。他人很好的，我……”

“人很好？”沈以珩挑眉，声音里满是嘲讽，“很好到在你喝的酒里动手脚？很好到让你穿着我的衬衫在酒店大堂闲逛？”

林晓晓的脑子嗡嗡的，完全懵了。“我……我那不是……”

“行了。”沈以珩打断她，语气里的不耐烦几乎要溢出来，“道歉。”

“道歉？”林晓晓茫然地抬头，“我有什么好道歉的？又不是我故意给你惹麻烦……”

“闭嘴！”沈以珩的声音陡然拔高，林晓晓吓得一激灵，赶紧闭了嘴。她这算什么？分明就是受害者，干嘛还要道歉？

沈以珩看着她，眼神复杂。虽然是她自己的问题，可……昨晚她确实太过分了。这丫头，平时虽然调皮捣蛋，可从没这么丢脸过。现在倒好，整个一软饭男，被他看得丢了魂。

“你必须道歉。”沈以珩的声音缓和了些，但还是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我是你男朋友，不是你爹地。这么丢人的事情，让我怎么见人？”

林晓晓扁了扁嘴，委屈得不行。“可是……”

“林晓晓，我再说一遍，道歉。”沈以珩的耐心明显用光了，他转过身，不再看她的脸，背对着她，语气冰冷，“今天晚上，不准出门，除非你跪在我面前，亲自向我道歉。”

林晓晓的脑袋嗡嗡的，完全懵了。“啊？跪着你道歉？”她难以置信地看着沈以珩的背影，这简直是……太羞人了！

“是。”沈以珩的声音简短有力，不容置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