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凡猛地冲出家门，差点跟迎面走来的邻居撞个满怀。“哎！你小子慌啥啊？”邻居老王抬了抬下巴，指了指张凡怀里抱的篮球，“一大早抱着这玩意儿去找死？”

张凡喘着粗气把球往地上一扔，脑袋涨得像要裂开。“去你妈的！老子迟到要被扣钱，你管得着吗？”他没好气地吼回去，心里却骂自己：我靠，这破球谁放我门口了？！

刚走到小区门口，身后突然传来“砰”的一声闷响。张凡心里咯噔一下，扭头一看，好家伙，一辆黑色奥迪在后视镜里冒着黑烟， wheel was trying to turn wildly on the ground. 驾驶座车窗裂开一道大口子，车门敞开着，里面坐着的西装革履的中年男人正手忙脚乱地想解开安全带。

“我的天！撞了人！”张凡吓得倒吸一口凉气，赶紧想绕开去避让。可那奥迪像是没头的苍蝇，歪歪扭扭地又往前窜了好几米，一头扎进了旁边花坛里，把几十盆月季花撞得稀里哗啦。

“完蛋了！这下惨了！”张凡一个急刹停住脚步，眼珠子滴溜溜一转。他想起了上个月的账单，这要是扣一个月工资，他下半个月就只能喝西北风了。

那中年男人狼狈地从车里爬出来，扶着腰疼得龇牙咧嘴。镜片后的眼睛扫到张凡，顿时露出怒气：“小子！你他妈眼睛瞎啊？开车不看着点路！你知道我这车多少钱吗？”

张凡咽了口唾沫，硬着头皮回怼：“知道啊！这车一看就挺贵的，您看这漆，这内饰...”

“哦？”中年男人眯起眼睛，似乎被张凡的话戳中了什么，语气稍微缓和了点，“你小子倒是伶牙俐齿。行，算我看错了你，不过今天这事儿...”

“大哥！”张凡突然急中生智，从口袋里掏出把半截铅笔，在路面上画了个歪歪扭扭的简笔画，“你看我这手艺怎么样？写个‘谢’字，赔您精神损失，您看行不？”

中年男人愣了三秒，才反应过来张凡想说啥。他看着那潦草的“谢”字，又打量了张凡几眼，突然噗嗤一笑：“好汉！爽快！算我小瞧你了。行，这事就算过去了，赶紧走吧，别耽误我办事！”

说完，中年男人拍了拍张凡的肩膀，转身就钻进了旁边一辆 identical 的奥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