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凡蹲在巷子口，后槽牙还有点疼。那个小崽子，嘴巴真够损的。他扯了扯领带，刚才被那小子带进来的气氛彻底僵了。老王走了，现场鸦雀无声，就他一个人还跟个傻逼似的在这儿杵着。不行，必须干点什么，不然以后在道上还怎么混？

老王那句话，他倒真没当回事。赶紧忙你的去吧，忙啥？当然是忙那个他们今天没胆子碰的活儿啊。那活儿叫“鱼饵”，是个大单子，派了个新手接待，这不就说明机会来了？张凡心里盘算开了。

“嘿，老王！”他往前走了两步，假装没事似的，声音故意放大了点，“刚才怎么没说了？”

旁边几个原本围着老王的人，听到这声喊，齐刷刷地看向张凡。有人皱眉：“张哥，你说啥？”

张凡咧嘴一笑，露出两颗门牙：“没啥，就是想问问，刚才说的‘赶紧忙你的去吧’，指的是啥啊？”

空气瞬间凝固了。老王那几个跟班对视一眼，脸上都划过一丝不自然。一个年纪大点的往前凑了凑，压低声音：“张凡，少说两句，赶紧走吧。”

“不走啊，”张凡晃了晃手里的皮包，故意让里面东西碰撞出声响，“这单生意，我看还是得做啊。鱼饵，对吧？就那个，谁都不敢接，最后只能便宜了别人。”

他这话一出来，旁边几个原本想跟着凑热闹的，都缩了回去。有人小声嘀咕：“鱼饵？他怎么敢？那不是找死吗？”这话刚落，张凡的目光就扫了过来，带着一股子警告的意味。

“找死？”张凡笑了，“怎么，你们害怕了？怕了也得干啊。老王不在了，这活儿就得有人接手。我张凡，就不伺候了。”说完，他不再看他们，直接转身朝巷子深处走去。

这一走，彻底引爆了气氛。刚才还死气沉沉的人群，瞬间炸开了锅。几个跟老王关系最近的，互相使了个眼色，直接追了上去，嘴里还骂骂咧咧：“妈的，张凡，你给脸不要脸！”

张凡头也不回。他知道，这正合他意。他就是要故意挑事，引火烧身。他现在的处境，就像踩在钢丝上，只要稍微一偏，就万劫不复。但只要他稳住这第一步，后面就有无限可能。

巷子越来越深，追击的人也越来越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