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眨了眨眼，适应了阳光的光芒。男人身上淡淡的古龙水味传来，还是记忆里那种冷冰冰的味道，但此刻闻着，却让人觉得格外安心。她坐起身，扯了扯身上柔软的床单，这才想起自己现在是在秦漠的公寓里。

“我……我怎么会在这里？”林晚的声音有些沙哑，像是受损的乐器。

秦漠眉头拧得更紧了，他走到床边，伸手替她拨了拨额前的碎发，动作自然而流畅，完全不像平时那个拒人于千里之外的老公。“醒了就好好休息，别乱动。”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但仔细听，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关切。

林晚扯了扯嘴角，想笑却笑不出来。她想起前世自己死的时候，就是被秦漠扔在这空荡荡的公寓里的。他当时冷漠的眼神，像一把刀子，插入她的心脏，让她痛不欲生。

“秦漠，你后悔了吗？”林晚突然开口，声音带着一丝颤抖。

秦漠的身体僵硬了一下，他转过头，眼神深邃地看着林晚，似乎想从她的眼睛里看出些什么。“后悔？”他重复了一遍这个词，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我后悔什么？”

林晚看着他，眼神里充满了失望。“你后悔当初为什么要对我那么好，为什么要让我爱上你？”

秦漠沉默了，他避开了林晚的目光，走到窗边，靠在窗台上，望着楼下的车水马龙。“林晚，你太天真了。我们之间，从来就没有爱过。”他的声音里充满了疲惫，似乎藏着许多不为人知的秘密。

林晚的心像被针扎了一样疼，她闭上眼，泪水中带着绝望。“那就当我自作多情吧。”她声音哽咽，眼泪止不住地流下来。

秦漠走回床边，伸手替她擦了擦眼泪，动作轻柔。“晚晚，你不需要这样。”他的声音里充满了心疼，但他还是坚持自己的立场，“我们之间，已经回不去了。”

林晚抬起头，看着秦漠，眼神里充满了痛苦。“那就让我走吧，我不要留在这里。”她想，她宁愿回到那个冰冷的街头，也不要再被秦漠折磨了。

秦漠伸手拉住她，他的力气很大，几乎要把林晚揉进自己的怀里。“林晚，你不能走。”他的眼神里充满了坚定的决心，“你是我的妻子，我从来没想过要放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