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吐掉嘴里的铁锈味，盯着病房惨白的天花板，心里骂了一句。操，这破医院氧气瓶都这么寒酸？以前在乡下，连瓶矿泉水都舍不得随便喝。

「欠债还钱，杀人偿命。」林凡舔了舔干裂的嘴唇，想起那群孙子上门时嚣张的嘴脸。为首那胖子，满脸横肉，唾沫星子喷到他脸上时，还一脸欠揍地问：「林大少，这次又是几个意思？」

意思？意思就是我的钱，我的铁匠铺，我的爷爷，被你们这群废物给抢了！林凡拳头攥得咯咯响，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爷爷那把祖传的打神锤，现在就躺在他家阁楼灰尘里，被那个胖子当成柴火，烧了！他记得那晚，火光映着胖子贪婪的笑容，像条饿狼。

「林凡，装什么死！钱呢？欠我们的，今天连本带利还清！」胖子暴躁地踹了踹林凡的床板。

林凡当时确实装死。他要是硬气，胖子那些人会被怎么弄死，他比谁都清楚。现在不一样了，他欠债，他还不起。但老子绝不认栽！

「滚。」林凡终于开口，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木头。

「嘿？」胖子愣了一下，随即爆喝，「小子，装死是吧？来人，给我往死里打！让他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

拳头砸下来的时候，林凡闭上眼。他知道，自己这次是栽了。人微言轻，背景又干净，怎么反抗？他等着被揍死，或者被拖出去卖到窑子里抵债。

但下一秒，异变陡生。

嗡——

像是瞬间被扔进高速旋转的洗衣机，林凡感觉自己身体里的血肉骨头都在飞旋。剧烈的痛苦撕扯着他，眼前金光乱冒，那些拳头转着圈，最后像散弹枪一样炸开，叮叮当当地敲在bed板边缘，叮叮当当……

「呃啊！」胖子杀猪般的嚎叫把自己震得哆嗦。

林凡猛地睁开眼，心脏狂跳。刚才…刚才不是幻觉？

他颤抖着手摸向胸口。那里贴着一张泛黄的纸，上面用毛笔写着几个歪扭的大字「吞天武圣系统」？系统？那是啥玩意儿？幻觉？或者是被打坏了脑子？

「小子，装神弄鬼？给老子再打！」胖子还在咆哮。

「滚。」林凡咬着牙，声音里带着一丝冰冷的笑意。

「你说什么？」胖子眼睛瞪圆了。

林凡不废话，猛地坐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