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躺在床上，嘴里叼着根烟，看着窗外灰蒙蒙的天，心里骂咧咧的。这破医院，连抽根烟都得偷偷摸摸，护士跟防贼似的。前两天那伤口没事，一听说要出院，他立马开始疼了。妈的，装什么逼，药膏一点都不含糊。

“嘟嘟嘟……”手机响了，他眼皮都没抬，直接把手机扔到一边。这破手机，一天响个十几遍，不是说没电就是没信号，浪费他耳朵。

“林凡，你不接我电话啊？”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带着点娇嗔。

“谁啊？”林凡终于记得去接电话。

“我是小雅啊，你不记得了？”电话那头的声音委屈得很。

林凡心里咯噔一下，赶紧道：“小雅，是我，我在医院呢，伤口还没好利索，这几天得在家休养。”

“那你为什么不接我电话？”小雅的声音委屈得让人心软。

林凡心里一软，小雅是他高中时期的同学，大学毕业后就嫁人了，听说老公赌博，经常对她家暴。林凡每次听她说，心里都挺不是滋味的。

“我……我这不是在忙吗？”林凡有些尴尬。

“那你现在方便说话吗？我想跟你说点事。”小雅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急促。

林凡一听，心里就有点不舒服，这电话一来就找他说话，也不知道关心关心他。他叹了口气，道：“说吧，什么事？”

“我……我男人他赌博，又欠了一屁股债，今天又来找我，我……我……”小雅的声音开始哽咽。

林凡一听，火气就上来了，这STM鬼，欠债不还还来找麻烦，真是活该。他沉声道：“你等着，我马上过去。”

挂了电话，林凡把烟掐了，直接起身下床。伤口疼得受不了，他咬着牙走到门口，给小雅打了电话，让她先在家等着，自己骑上摩托车就往小雅家赶。

到了小雅家门口，林凡才看到她正站在门口，眼睛红红的是哭过的痕迹。

“小雅，你没事吧？”林凡问道。

“我没事，你来了。”小雅看到林凡，脸上露出一丝笑容，但很快就又黯淡了下去。

林凡皱了皱眉，道：“你男人呢？”

“他……他走了。”小雅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解脱。

林凡点了点头，道：“那我们进去说。”

进了小雅家，林凡一眼就看到了客厅里那堆成小山的债务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