杰尔曼看着眼前这个白发老婆子，眉头拧得像是要裂开两道缝。这都什么跟什么啊，刚从那该死的猎人考试里逃出来，就碰上个拦路的拦路虎。还说什么去猎人协会领执照，他明明已经拿到那破玩意儿了，那帮考试委员会的废物怎么就不信他呢？

老婆子笑眯眯的，脸上皱纹堆在一起，像一朵盛开的菊花。她手里拎着一个布袋，里面装着几样看不清楚的东西，发出的声音像是冰糖葫芦和炸小鱼干在打架。“小同志，我看你精神不错，就是脸色有点差，是不是刚经历了什么大事啊？”

杰尔曼皱着眉，没好气地回答：“没事，就是考试太坑了，不想干了。”他最烦别人说他，尤其是这种看起来就喜欢说教的老婆子。

老婆子眼一眯，笑容不变，语气却严肃起来：“哎呀，这可不行。猎人这条路不好走，没个组织罩着，早晚要被淘汰的。我看你身手不错，就是缺个称呼，缺个身份。”她拍了拍杰尔曼的肩膀，力度不大，但杰尔曼感觉自己像被夹在两块铁板中间。

“我已经有执照了，用不着你操心。”杰尔曼一边说着，一边想走开，却被老婆子一把拉住。

“哎呀，你这孩子，怎么说话呢？”老婆子叹了口气，从布袋里掏出一本已经翻页破损的旧书，“这是我侄子以前当猎人留下的，据说是什么特别版的猎人执照。你先拿着，等回头有机会了，再给钱不迟。”

杰尔曼看着那本旧书，又看了看老婆子，心里一阵犯嘀咕。这大妈是不是抢银行的啊？怎么突然给他一张假执照？

老婆子看出了他的心思，连忙解释：“放心，这执照不是假的，只是有点年头，容易和真执照混淆。我侄子以前当猎人混得不怎么样，临死前还念叨着这事呢。你拿着，咱们就是缘分。”

杰尔曼无奈，只好接过那本书，嘴里嘟囔着：“算了，先拿着吧，回头再找你算账。”

老婆子这回满意了，又从布袋里拿出一个小包袱，塞给杰尔曼：“这个你拿着，路上吃。我看你好像也是一个人，别饿着了。”

杰尔曼看着那包袱，心里又是一阵疑惑。这大妈怎么跟慈善家似的？

“行了，我不跟你多说了，赶紧上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