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咋了？”我迷迷糊糊坐起来，揉着眼睛，嗡嗡的闹钟刚停。

老王脸色惨白，手指抖得像筛糠，盯着电脑屏幕。那屏幕上就仨年份，2018，2020，2023，用红字标得溜溜的。

“咋了？”我皱眉，伸手想打哈欠，眼皮却重得像挂着铅。昨晚为了追那个破直播，睡到半夜爬起来看，结果黑眼圈跟熊猫似的。

老王猛地回头，眼睛瞪得跟铜铃似的。“小李！你瞅瞅那仨数字！”

我凑过去，眯着眼，哈气在屏幕上。2018年，疫情刚开始那会儿。2020年，最惨的时候。2023年……现在啊。

“有问题？”我嘀咕，心里犯懒，这种事儿跟咱有啥关系。

老王额头青筋爆起，指着那屏幕，“你瞅瞅，这谁干的？这么恶心人！”他手一抖，差点把键盘拍碎。

我“哦”了一声，坐回椅子上。他老王不是个寻思事儿的人，平时除了摸鱼就是吹牛，今天怎么跟神经了呢？桌上还摆着两瓶啤酒，看样子是熬夜喝了。

“老王，你该不会是看花眼了吧？”我斜眼看他，想起他昨晚喝高了，对着屏幕喊“我见到鬼了”。

老王一愣，突然哈哈大笑起来，笑得腰都快断掉。“我……我没看花眼！这玩意儿邪门得很！”

我皱眉：“邪门啥？你不说清楚我哪懂？”

老王喘着粗气：“你想想，2018，2020……这仨年，咱们这儿……”

他话没说完，办公室门突然“砰”地一声被撞开，一个人影跌跌撞撞冲进来。

是张丽，销售部那个总爱哭的小姑娘。她脸色煞白，手里抓着个手机，指着门口，声音发颤：“小……小李！老王！你们……你们赶紧走！”

“怎么了？”我愣住，老王也站起身。

张丽几步冲过来，抓住我的胳膊，力道大得吓人：“我……我刚才出门，感觉有人跟着我！就……就在楼下！我回头瞅了一眼……那人……那人……”

她吓得不轻，话都说不利索了。

老王脸色一变，猛地走过去，扒拉开张丽：“别他妈胡说八道！谁跟踪你？”

张丽哭得更凶了：“我……我看不清脸，就是一个……一个瘦高的影子！背对着我！”

我突然想起，早上出门的时候，好像确实觉得身后有人，但当时没在意，以为是谁就跟在我屁股后面装13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