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

一声粗骂把林凡从黑暗里拽了出来。

眼前亮堂堂的，日光灯管嗡嗡作响，灰尘在光柱里跳舞。他眨巴着眼睛，适应着眼前的视线。是个普通的出租屋， paints剥落的墙皮，桌上堆着几本旧书和泡面桶，窗外是熟悉的居民楼。

刚才呢？林凡记得自己明明在打游戏，玩的是一款刚出的沉浸式VRMMO《无限梦境》，剧情到一半，他说要上去上个厕所，然后……就没然后了。

难道是游戏bug？还是VR头显出问题了？林凡皱着眉摸了摸额头，黏糊糊的，还有点凉意。他坐起身，打量四周。这不是他那破旧的出租屋，桌上的书也不是他的。这屋子……挺像他哥们儿张伟以前住的地方。

等等，张伟？林凡猛地想起一件事，脸色瞬间变了。

三个月前，张伟因为投资失败，欠了一屁股债，压力太大，从六楼跳下去了。警方找到他的时候，人已经没了。

这地方……怎么可能是张伟以前住的？

林凡的心脏狂跳起来，一股寒意从脚底爬上脊背。他环顾四周，这屋子里太安静了，安静得可怕。他走到窗边，看向楼下。街道上人来人往，车水马龙，一切正常得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可……这不是正常的情况。

林凡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是不是自己最近压力太大了，出现幻觉了？或者……是《无限梦境》的某种特殊功能？他记得游戏里说过，梦境与现实会相互干扰，产生各种异常现象。

可这太扯了吧？

林凡走到书桌前，拿起一本掉在地上的书。封面上写着《时间简史》。这书他好像在哪里见过，但绝不是自己的。他翻开书页，里面全是密密麻麻的公式和理论，看得他眼花缭乱。

突然，书页上的文字像活了过来，开始扭曲、旋转，最后化为一片白光，将林凡整个人吞噬。

"不——！"

林凡绝望地大叫，但声音却像被掐住了喉咙，发不出来。他的意识逐渐模糊，仿佛坠入了一个无底的深渊。

当他再次睁开眼睛时，发现自己身处一个陌生的地方。天空是血红色的，大地被焦黑的裂缝撕裂，远处冒着一缕缕黑烟。空气中弥漫着烧焦的味道，刺激着他的鼻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