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烟头在地上砸了个脆响，烟头崩起来老高，火星子火星子掉在周毅脚边。这小子就没回头，声音冷得像淬了冰。“事先说好的是喊话，不是动刀子。”他指了指不远处几辆废弃的军车，“想玩？有本事把铁皮都给我砸了。”

那几个年轻人互相瞅了瞅，脸上嚣张气焰弱了点，但还是梗着脖子。“周毅，你想找事儿是吧？”领头的那个，脸上横肉抖动，估计是气的。“行啊，怎么地？你有种上来啊？光说不练假把式。”他往前凑了步，唾沫星子都快喷到周毅脸上了。

周毅嘴角勾了勾，没动，就那么站着，像根牙签。他身后的空气似乎都凝滞了，周围的狗都像老鼠一样缩了头，连声狗吠都听不见。

“滚。”周毅两个字，不重，但那几个年轻人明显感觉到了一股压力，像是被什么东西扼住了喉咙。那领头的一哆嗦，往后退了退，但还是嘴硬。“哼，你……”

“滚。”周毅声音陡然拔高，不大，但像锤子砸在国家大剧院的穹顶上，嗡嗡作响。那几个年轻人脸都白了，领头的噗通一声跪了下去，后背挺得笔直，估计是死活面子活受罪。“我滚，我滚还不行吗？对不起，周毅，我错了，您大人有大量，别跟我计较……”他一边说着，一边手脚并用的往远处爬，生怕慢一点就被周毅揪住头发。

剩下那几个也连滚带爬地跑了，跑得比谁都快，连头都不敢回。老烟头在地上捡了根没燃完的烟，叼在嘴里猛吸了一口，吐出来的烟圈儿跟那几个年轻人的魂儿似的，呼啦一下就散了。

周毅看了眼老烟头，嘴角扯了扯，没说话。老烟头嘿嘿笑了两声，拍了拍他的肩膀。“小子，跟他们一般见识，有那功夫不如多练练。你那身本事，值得比这更好的对手。”

周毅没接话，转身就往巷子深处走。他得找个地方练练，最近感觉体内的力量有些不稳定，像是憋着要爆发出来一样，很不舒服。

走了没多远，一块破布突然从墙头飘下来，精准地贴在了周毅脸上。他手一抬，就把破布拿下来，皱了皱眉。这鬼东西是谁扔的？

他刚想把破布扔了，就听见一个奶声奶气的声音喊道：“哥哥，你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