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凡把脸凑到面馆窗户边，一股浓郁的牛肉面香气糊了一脸。老板娘是个四十来岁的大娘，正麻利地剁着牛肉，看样子是个老江湖。

“来，小伙子，今儿个加倍的辣。”大娘头也不抬，手腕翻飞，辣子就往汤里扔。

张凡嘿嘿一笑，接过碗就吸溜起来。面够粗，但劲道，牛肉块也大，看得见火候。第一口下去，眼睛就眯成了一条缝，额头直冒汗，但嘴角反而翘得更高了。

“还来？”大娘瞥了他一眼。

“必须的！老板娘的手艺，就差天仙下凡了。”张凡抹了把嘴，掏出十块钱。

“不够！这碗面，二十。”

张凡一愣，随即笑了：“行啊您，这后巷开面馆的，还挺会做生意。”

大娘把找零扔给他，嘀咕句“就你嘴甜”，就接着忙了。张凡也不在意，找了个角落坐下，继续埋头吃面。这面真地道，吃下去浑身舒坦，一股暖流从胃里窜到脑子里。

刚吃完，巷口就出现几个嬉皮笑脸的小混混，为首的是个穿着花衬衫的小子，腰里别着根管制刀具，正冲着面馆喊：“老板娘，我们哥几个路过，喝碗面！”

大娘皱了皱眉，但还是照做，舀出几碗面。那小子把钱包往桌上一甩，里面叮当作响，“随便！”

张凡眼珠一转，也坐了过去，直接往那小子面前一放：“加十个蛋。”

那小子正准备大吃一顿，愣了一下，抬头看向张凡。他看出张凡没Integration，但身上那股子劲儿让他心里直打鼓。

“你他妈找茬？”那小子眼睛一瞪。

张凡慢悠悠地啃着面：“没找茬，加个蛋而已。”

“加你个头！”那小子撸起袖子，手上的刀就晃了晃，“兄弟们，上！把这小子弄残了，让他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

几个小子一拥而上，张凡甚至没怎么动，就看着几个家伙被他的手一个一个撂倒。那刀子都戳到人家身上，那小子自己先哀嚎着瘫了。张凡这才起身，走到那小子面前，弯腰捡起地上那把刀，往他腰上一比。

“滚！以后别再这附近惹事。”张凡的声音不大，但那小子吓得瑟瑟发抖。

周围几个路人看傻了，这都什么年代了，还敢动手？结果是被张凡三下五除二打趴下，连个屁都不敢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