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凡正吸溜着面汤，眼角余光瞥见面馆门口围了一群人。为首是个尖嘴猴腮的小子，一边挥拳指着前面年轻男人的胸口，一边唾沫横飞地骂骂咧咧：“小子！你跟老哥装什么蒜？上次喝醉了撒了老哥一身酒，今天要不是看在你是个穷学生的份上，早就让你躺街了！识相点赶紧赔钱道歉，不然别怪老哥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年轻男人被围在中间，脸色发白，看着那尖嘴小子像看傻子似的。他咽了口唾沫，指了指自己干净的校服：“哥，冤枉啊……我真的没撒酒……”

“废话！”尖嘴小子不耐烦地一巴掌拍在年轻人肩膀上，力道大得让他一个趔趄差点跪下去，“少废话！赔偿 ten块钱，现在给，不然别想走！”

周围起哄声四起，十块钱在这些人眼里是笔巨款。张凡心里撇了撇嘴，这年头，欺负人还挑软柿子捏。他放下筷子，慢悠悠起身走了出去。

尖嘴小子正说得兴头上，突然多了一个声音从旁边传来：“十块钱？打发叫花子呢？有闲工夫在这儿消遣，不如想想怎么多挣点钱养活你妈。”

众人循声看去，张凡饶有兴致地靠在门口，手里还拿着半碗面，慢条斯理地吸溜着。尖嘴小子眼尖，立刻认出是他，脸色立刻变了：“你他妈找打是吧？滚开！少管闲事！”

张凡挑了下眉毛，没说话，只是把剩下的面一口灌进肚子里，抹了把嘴：“聒噪。”说完，他掏出十块钱，也不看那小子，直接递到年轻人手里，“拿去。”

年轻人愣住了，连忙接过来，感激地看着张凡：“多谢……”

尖嘴小子目瞪口呆，他没想到这个看起来斯斯文文的穷学生，居然真甩了钱。他气不打一处来，怒吼道：“妈的，算你识相！下次别让我看见你！”

说完，他恶狠狠地瞪了张凡一眼，带着人悻悻离去。

年轻人感激地走到张凡身边，低声道：“兄弟，谢了啊……你胆子也太大了。”

张凡笑了声，拍了拍他的肩膀：“没什么，装纯装久了，牙都会痒。”顿了顿，他接着道，“看你样子，也是学生，要是缺钱，晚上上我那儿演课文？我给你双倍。”

年轻人一愣，随即脸上泛起红晕：“我……我才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