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蹲在那儿，盯着烟屁股散发出的最后一点余温，心里那股不痛快像是被啥玩意儿挠了一下，痒痒的。这烟抽的，跟真金白银打水漂似的。他啧了一声，弯腰伸手去够，手背磕在地上硬邦邦的灰土，黏糊糊的，一股子子午胎漏的土腥味儿往鼻子里钻。

他眉头皱得死死的，这地儿不对劲，不对劲得让他心里直犯嘀咕。明明是沿着那条老甬道下来的，按说底下都是前朝的老填土，怎么一股子新鲜土味儿混在里头？像……像新翻动过的。老王心里咯噔一下，这事儿透着邪门。

正琢磨着呢，头顶“嗡”地一声，好像有什么东西掉下来了。他猛地抬头，只见头顶的顶板裂开一道口子，一个黑乎乎的影子“噗通”一声砸在他面前几步远的地面上。那玩意儿砸得动静太大，把老王都给惊了一跳。

定睛一看，是个破瓦罐，底儿都磕破了，罐口歪得厉害，跟个蔫了巴叽的老蔫驴似的。不过最扎眼的是，瓦罐旁边还躺着个东西。老王眯着眼，借着罐口透出的那点微弱天光，看得真切——那是个……人？不，死人！

人脑袋歪得跟拨浪鼓似的，眼珠子都鼓了出来，脑浆子混着血糊了一地。看穿着打扮，像是明代的官服，不过已经是破破烂烂的了。老王咂咂嘴，这得是哪个倒霉催的倒霉死鬼，被哪个缺德的扔这儿来了？可这要是古代，地下又埋了新东西，咋会翻动得这么明白？

他心里犯嘀咕，手却不由自主地伸过去，用两根手指夹起瓦罐边上那件官服的衣角，轻轻一提。那衣服入手冰凉，还带着股子腥气，跟刚挖出来的死鱼腥味儿差不多。老王眉头皱得更紧了，这事儿，绝对不简单。

就在他琢磨着要不要把这新发现的尸首给扒拉开瞅瞅的时候，头顶又“嗡嗡”响了两声。这回不是掉东西，倒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动。老王心里一紧，没多想，立马趴在地上，脸朝着甬道另一头。

只见顶板那道裂缝旁边，又探出个黑影。那玩意儿比刚才的瓦罐要大，透着一股子阴冷劲儿。老王眼睛一瞪，那黑影对准了他，直接就朝他扑下来了！速度那叫一个快，跟个泥鳅似的，在狭窄的甬道里横冲直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