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眼眶红红的，声音带着点鼻音，梗着脖子挤出几个字：“嫂子，这不是……这不是看到您了，高兴嘛。”说着还抖了抖手里的纸巾，上面沾着可疑的棕色污渍。童易源盯着他，心想这演技，真是没谁了，奥斯卡都给他留着小金人吧。“高兴？

童易源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高兴？怎么不像是哭得不行？你这是……刚从哪儿出来？”她说话绵里藏针，但对方显然没听出来，或者说，根本不在乎。

男人被她看得有点发毛，站直了身子，又往前凑了两步，声音放得更低了些：“嫂子，我知道我这样很……很丢人，但我真的错了，能不能给我一个机会？我保证，以后再也不敢了，就当……就当给我个面子，让我继续照顾孩子，行吗？”

童易源差点没忍住笑出声来，这粘人精属性真是刻骨铭心。她淡淡道：“行。”但随即话锋一转，“不过，你得有个心理准备。”

男人眼睛一亮，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连忙问：“什么准备？什么准备？”

“离婚协议。”童易源言简意赅。

男人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一干二净，直接僵在了原地。他以为自己听错了，试探着又问了一遍：“您……您说什么？”

“离婚协议。”童易源重复了一遍，这次清晰无比，“财产分割，债务清偿，抚养权……你刚才不是说了吗？你继续照顾孩子，所以抚养权归你，我只要求……不多，净身出户，外加精神损失费。”

男人彻底傻眼了，结结巴巴地说：“可、可我……”

“你可以不签。”童易源打断他，语气平淡，“但你得自己掂量掂量，你这一走，孩子怎么办？你那些对不起我的事，难道就这么算了？”

男人整个人都蔫了，看着她的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和悔恨。他怎么能想到，童易源不仅不念旧情，反而还提出了这么苛刻的要求？但他已经没有退路了，既然选择了这条道，就只能一步步走下去。

“我……我签。”男人咬着牙，从口袋里掏出笔，在离婚协议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童易源接过协议，仔细检查了一遍，确认无误后收了起来。“好了，现在你可以走了。”她顿了顿，补充道，“记住，以后别再出现在我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