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生扭着肥胖的身子出了县衙，胸口还在起伏。他认栽，今天这口气咽不下，但阿牛那嚣张的样子，还有那什么破系统，着实让他窝火。他掏出几个铜板，买了碗馊得能杀人的面，坐在街角一边吸溜一边骂。

“哼，等着瞧，早晚有你小子好看的！那破系统能弄来金银财宝吗？能让你呼风唤雨吗？我王二狗根基深厚，你一个乡巴佬配拥有？”王生一边嚼着硬邦邦的面条，一边恨恨地瞪着衙门的方向。

他骂骂咧咧，心里却也在盘算。阿牛那小子，昨天不是还说自己穷得叮当响，今天就敢冲撞县令，还撂了狠话。他王生在县城也算个人物，认识几个街面上的混混，要是真把阿牛给弄了，说不定县太爷还能赏点什么。

正想着呢，前面突然一阵骚动。

“让让让，新开的山神庙，求签解卦去啊！”

“嘘，小声点，别把签仙惊着了！”

几个穿着破旧道袍的人，押着一个半大的小子，往山神庙里走。那小子挺瘦弱，脸上还有几处划痕，像是被打的，被推搡着，哭丧着脸。

“二牛，你再挣扎一下试试！”一个身材微胖的道人瞪着他，“再不诚心，老道就先给你松松筋骨！”

“我……我不要……我再也不敢偷东西了……”那小子抽抽噎噎地哭，声音发颤。

“哟，这是谁家娃啊，偷了东西还敢哭鼻子？”旁边一个路人咯咯笑起来，看热闹不嫌事大。

王生本来只想找个地方消消气，看这阵仗，好像是个发财的机会。他凑过来，眯着眼睛打量那小子。偷东西？他怎么看不像啊，倒像是被欺负了。

那几个道人把小子押到神龛前，推搡着他跪下。

“签仙啊签仙，求求你显灵，让二牛改邪归正吧！”微胖道人跪下磕头。

小子被按住，只能一个劲儿地磕头，眼泪都磕出来了。

王生看得打了个哈欠。他本来对什么签仙啊签卦啊不感兴趣，但眼珠一转，计上心来。他走上前，对着神龛就是一拜。

“签仙啊，神仙啊，我王生最近晦气，生意兴隆不起来，求签仙保佑，让我发点小财，开个铺子啥的！”

他这一拜，把那几个道人都逗乐了。

“你这嘻嘻哈哈的，像话吗？”微胖道人回头瞪了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