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生那碗馊面还没见底，阿牛就扛着个破木箱，跌跌撞撞地拐进了街角。木箱上贴着块油渍麻花的纸牌，上面歪歪扭扭写着几个字：“古玩字画，真假难辨，二十文钱淘一身。” 阿牛脑门上全是汗，把木箱往地上一扔，就着旁边王生吐得发腻的桌子坐了下来。

王生眼尖，撇撇嘴：“哟？来喝西北风呐？刚才那不是走了几个抢你生意的？”

阿牛嘿嘿笑：“没抢着，倒捡了便宜。” 他撸起袖子，露出胳膊上几道新添的口子，“刚才帮人夺了趟东西，赔的。”

“瞅你那怂样，适合进棺材。”王生吸溜吸溜搅着碗底，“省省吧，那破系统能当饭吃？”

阿牛没搭理他，掏出系统面板，手指飞快地在上面划拉。面板上跳出一个提示音，阿牛眼睛顿时瞪圆了：“叮！检测到低级神识晶石一枚，价值五十两。是否回收？”

“神识晶石？！”王生筷子差点掉地上，“那玩意儿是炼气境界才知道的东西，你小子哪弄的？！”

阿牛嘿嘿直乐：“捡的呗。刚才那帮人追着要抢，我哪肯给。” 他把晶石往桌上一拍，那玩意儿通体黝黑，像块烧红的炭，正微微发着幽光。

王生眼睛都绿了，蹲下身就想去摸：“我看看……”

阿牛手疾手快挡住：“系统出品，不容亵渎。直接回收得了，翻来覆去的容易碎。”

王生恨得脚痒，最后悻悻爬起来：“行，算你小子机灵。” 他瞅着阿牛那边突然亮起的光芒，咽了口唾沫，“五十两啊……够本了。”

阿牛满意地拍了拍手掌，晶石在面板上晃了晃，然后就没了。他摊摊手：“意料之外，情理之中。” 指了指木箱，“诸位，开箱验货，只要二十文，保准不后悔。”

王生嗤笑：“开你老母的玩笑，谁信你？” 话是这么说，却忍不住凑过去，想看箱子里到底装了啥。

阿牛把箱子往他面前推了推：“上来就知道了。” 顺手又从怀里摸出张借条，“对了，之前借王大爷的银子，今天先还二十两，剩下三十两下个月……”

王生眼珠子转了转，一把抢过借条：“哎呦，你可算还上了！” 他“啪”地撕了借条一角，“剩下十两就算仆关系了。你可别嫌少，要不是你那破系统，我儿子这会儿还在响堂上磕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