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牛把木箱往地上一扔，那箱子“咚”一声砸在地上，木箱盖子裂开一道缝，里面黑乎乎的，啥也看不清。旁边王生还在吐，脸色煞白，瞅着阿牛的眼神，跟看鬼一样。

“兄弟，你这…搞啥名堂？”王生声音发颤，“晦气！太晦气了！”

阿牛没工夫理他，手伸进箱子里摸索。箱子里啥都有，破瓦罐、烂铜镜，还有几块霉得发绿的砖头。阿牛掂了掂，皱着眉，心想：“这谁放这破玩意儿？”

正乱翻呢，旁边突然传来个清脆的声音：“哎，你看这个。”

阿牛回头，见一漂亮姑娘站在桌边，穿着件淡蓝色衣裙，梳着双丫髻，手里捏着个巴掌大的木牌，木牌上画着几笔山水，墨色晕染开，竟有种说不出的韵味。姑娘眼睛亮晶晶的，就那样盯着阿牛手里的破瓦罐。

“哟，还懂点东西？”阿牛斜眼瞅她，伸手把那瓦罐往桌上掼了掼，“看啥看？没见过要饭的讨要破瓦罐？”

姑娘“噗嗤”一声笑了，声音甜得像蜜糖：“不是的。哥哥误会了。我在找这玩意儿。”她指了指阿牛手里的瓦罐，“上面这云纹，很特别，像是某种古墓里出土的。”

阿牛一愣：“你他妈逗我呢？这破玩意儿，不具备任何收藏价值，连块抹布都不如。”他伸手想把瓦罐踢开。

姑娘玉手一抬，拦住他：“等会儿，哥哥。让我看看。”

阿牛更来气了，把瓦罐往地上一扔，正砸在他脚边，他弯腰捡起来，掂量着：“看了你咋说？这玩意儿就是一块破陶器！”

姑娘也不生气，蹲下来，围着那瓦罐转了一圈，仔细看了看底部。“哥哥，这瓦罐是仿的。但这个仿品，做得极精，难得。”她停下来，眼睛盯着瓦罐底部一个不起眼的凸起，“这个凸起，是暗记，只有某一类人才能认得。”

阿牛嗤笑一声：“少来这套！你就是个看店的，来打探我生意？”

“我？我可是…”姑娘顿了顿，气鼓鼓地撅嘴，“我是个寻宝的。这家铺子，本就是我常来的，上次没买东西，掌柜的还朝我抛媚眼呢！”

阿牛这才打量她。姑娘虽然穿着简单，但眉眼灵动，一身书卷气，绝不是那种买路边摊货的刁蛮娇娘。他嘟囔道：“寻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