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生那声“晦气”还没落地，旁边几个看热闹的闲汉就炸了锅。有人拍大腿：“嚯！这货作死啊，敢往咱们的地盘扔东西！”有人撸袖子：“走，哥们儿多了，不怕他！”唾沫星子随着他们的怒火噼里啪啦砸向阿牛。

阿牛压根没理会这帮跳脚的猴子。他弯腰，捡起地上裂开的木箱盖子，借着衙门昏暗的灯光往里瞅。里面黑乎乎的，确实啥也看不清，一股子霉味混杂着啥料不清的腥臭味直往鼻子里钻。

“这玩意儿……是空的？”阿牛嘀咕着。

就在这时，一个尖酸的声音插了进来：“空虚？我看是贼心不死吧！白日里偷鸡摸狗，晚上还敢耍花招，没把你那个破系统扔出来算你运气好！老子看你是活腻歪了！”

说话的是个瘦高个，尖嘴猴腮，正是上次跟阿牛结过梁子的赵四。他唾沫横飞，脸上那副“ я очень радустрастически”的表情，让人恶心。上次阿牛拿几块假古董把他坑惨了，这笔账，他怎么可能就这么算了。

周围看热闹的人群一阵骚动，不少人脸上露出了幸灾乐祸的表情。赵四显然是他们的头头，几个跟班立刻围了上来，将他护在身后，嘴角挂着阴冷的笑，死死盯着阿牛手里的木箱。

“小子，我看你是敬酒不吃吃罚酒！”赵四冷笑道，“这地盘上出了这种晦气事，就是冲你来的！乖乖把东西交出来，老子还能留你一条狗命！”

阿牛抬起头，目光平静，平静得像一潭死水，但那潭水深处，却藏着化不开的冷冽。

“晦气？”阿牛嘴角勾起一抹弧度，带着点嘲讽，“还是你们几个，刚才装神弄鬼，吓唬唬人，挺能耐？”

“哼！死到临头还嘴硬！”赵四气急败坏，指着阿牛鼻子，“兄弟们，给我上！让他知道知道，惹了赵大爷的下场！”

几个跟班得了令，虽然看着也有些犹豫，但终究是被人钱财驱使的打手，硬着头皮就朝阿牛围了过来。他们仗着力气占优，三三两两就挤到了阿牛面前，伸出手就想去抢阿牛手里的木箱。

“手放老实点！”阿牛头也不回，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就听“呲啦”一声，他左手的袖子突然被撕开了一道口子，露出里面白花花的手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