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天师正喝着茶呢，就听旁边小子闷闷不乐的嘀咕。他放下茶碗，斜睨着杨戬：“咋了，二郎神？嫌自己太年轻不够威风？还是觉得这身皮毛太扎眼，不像个统兵的主儿？”

杨戬摸了摸脸，嘿嘿干笑两声：“哪有啊师傅，我就是……就是觉得，跟着你学法术，总觉得自己进步太慢了。”他心里却打鼓，这都学了多久了？七十二变也学了个七七八八，可总觉得哪儿不对劲。像上次跟哪路妖王打，变只老鹰都扑棱扑棱翅膀半天，跟不上人家速度，最后差点被一棒子敲飞。还有这次蟠桃会......哎呀，他想起正事，后背有点发凉。

“进步慢？”张天师咂咂嘴，“我给你找的这个‘进步’机会，够不够刺激？”

杨戬一愣，看向铜镜。那里面，自己还是那张脸，可眼神却明显多了些……嗯，说不清道不明的狠戾和算计，那不是他，也不是他师傅那老狐狸，倒像是……像是镜子里那群蟠桃会上高坐着的，一个个自称‘前辈’的家伙。

“师傅，你干了啥？”杨戬的声音都变调了点。

“干了啥？”张天师神秘一笑，“没干啥啊，就帮你顺了顺‘腿’，润了润‘心’。不过嘛，这玩意儿用多了，可不容易控制。”他压低声音，“你现在是天蓬元帅，手底下那十万水军……嗯，以后就是你的了。怎么用，可得你自己琢磨琢磨。”

杨戬张了张嘴，想问细节，可看着师傅那讳莫如深的表情，又把话咽回去了。他隐隐觉得，这师傅八成是又瞎搞什么，不过上次被佛祖坑成天蓬元帅，确实让他在天庭混得顺风顺水。这回……不管了，听师傅的，准没亏。

“多谢师傅！”杨戬咧嘴一笑，那笑里头，可没半点小时候那愣头青的傻气。

“行了行了，别谢了。”张天师摆摆手，“赶紧的，该去蟠桃会了。你那点变化，怕是撑不起场面，得现学现用了。”他递给杨戬一个小册子，“这里面是些临时抱佛脚的招式，顶多应付一下。记住了，别逞强，暴露了底细，谁也救不了你。”

杨戬接过小册子，掂量了一下，感觉沉甸甸的，像是一块……铁块？算了，不管了，赶紧去见谁都行，就是别再遇到佛祖那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