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盯着手机屏幕上那串滚动的数字，嘴角抽了抽。不是，他今天就挂了个直播，至于引起这么大震动吗？用户增长率五个点？这破直播平台是怎么统计的，他今天就对着镜头瞎比划了五分钟，中间还去楼下踩了顿点。

“不看了不看了，”林凡把手机往旁边一扔，灌了一口凉茶，“这帮平台，跟吸铁石似的，就喜欢钓寂寞。”

他推开格子间窗户，傍晚的霞光照得人脸红扑扑的。楼下广场上，几个大爷在锻炼，广场舞大妈敲得震天响。林凡在虚拟现实游戏开发公司上班，每天对着电脑敲代码，格子间逼仄得像鸽子笼。上个月把租的公寓押金交了，现在就指着这直播接的单子赚房租。

“要不，明天再试试？”林凡摸出手机，点开直播软件。今天那五分钟的“沙雕”直播，好像意外小火了。评论区里一堆人问，他那个背景音里传来的爆炸声啥时候来的。林凡想破脑袋也想不起来，他那破手机里哪来的爆炸声。

正琢磨着呢，手机突然疯狂震动起来，叮铃铃响得他耳朵发疼。点开一看，是个陌生号码发来的任务邀请。内容就几个字：“雇佣兵，十万酬金，七天内完成。”

林凡皱眉，把手机凑到眼前仔细看。任务方备注是“黑夜鹰巢”，一个他只在游戏里见过的顶尖佣兵组织。十万酬金，在业内不算小数目。但林凡手头紧，前阵子给游戏项目垫了钱，积蓄见底。看着那诱人的数字，犹豫了小半天，最终还是点了“接受”。

没过十分钟，一个加密视频通话请求跳出来。林凡点开，摄像头里是个须发皆白的老头，穿着一身破破烂烂的战术迷彩，但眼神锐利得像鹰。背景是个黑漆漆的洞，隐约能听到金属碰撞声。

“年轻人，”老头声音沙哑，像砂纸摩擦，“十万，不多不少，正好够你活下去。”

“你……是黑夜鹰巢的？”林凡咽了口唾沫。

老头冷笑一声，露出一口没掉完的牙：“老夫代号‘大姨夫’，够不够资格？”他顿了顿，“任务很简单，潜入‘天穹科技’，搞到他们新项目的核心代码。事成之后，酬金结算。”

林凡差点没把手机摔地上。天穹科技，业内顶尖的黑客组织，防守比铜墙铁壁还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