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揉了揉眼睛，手机屏幕上那串数字还在那儿跳，五点用户增长率，霸占同城热搜榜。他心里直犯嘀咕，这到底是什么操作？他瞅瞅直播间的画风，弹幕全是“卧槽，大姨夫是个人形自走兵器吧”“这装备，我厂子都不给造啊哥哥”之类的鬼话。

“操，这老头到底给老子搞了个什么玩意儿！”林凡关了直播，点开后台，里面静静躺着一条消息，发件人备注是“大姨夫”。消息内容很简单，四个字：“事情办了。”

林凡：“？” 事情？哪个事情？他这直播跟饭圈顶流炒作似的，给自家公司整了个大新闻，这老头是觉得他帮了个大忙？还是说……他看到他直播里无意间展示了一点点公司废弃仓库里的旧玩意儿？

正想着呢，办公室门被敲响了。林凡心里咯噔一下，谁啊？这直播刚完就上门，不怕风大闪了舌头？他正纳闷呢，打开门一看，门外站着个老头，穿着件破旧的夹克，手里拎着个布袋，看着挺寒酸，但那股子精明劲儿，让林凡心里一紧。

“李总，您……您怎么来了？” 林凡赶紧让开路。这老头是他公司新来的外聘顾问，姓李，年纪不小了，平时不多言语，透着一股子阴沉劲儿，公司里不少人都怕他三分。

李老头没说话，直接进了办公室，把布袋往桌上一扔，声音不大但特清晰：“东西都在这了，数数。”

林凡心里咯噔一下，这老狐狸跟进得快啊！他赶紧凑过去，打开布袋一看，里面是一堆零件，五花八门的，有看起来像是某种武器发射器的部件，还有几块闪烁着寒光的奇异金属片。林凡脑子嗡嗡的，这玩意儿哪来的？他直播里可没展示这些啊！

“李总，您这……” 林凡看着老头的眼睛，一点点信息都读不出来。

李老头斜了他一眼，嘴角咧了咧，露出一口发黄的牙：“你那直播里，可不就缺这个吗？我给你送过来了。记住，别搞砸了。”

“搞砸？我他妈哪知道要这玩意儿啊！” 林凡差点没把那布袋扔出去，“您这什么意思？这是军火？您知道这是犯法吧？”

李老头哼了一声：“犯法？有本事你报警啊。就你这怂样，我掂量掂量你这点身板，够不够塞牙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