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心里直突突，面上却笑眯眯：“这是怎么了？大清早的，演的什么戏？”他脚步不慢，挤进人群，一眼就看见前台后面围着个花坛。

花坛里真挺大，站了个穿黑色作战服的老头，正低头摆弄个平板。平板屏幕小，但滋滋冒火星子，旁边放着部对讲机，天线歪着。人群里此起彼伏的哄笑声，有人扔个矿泉水瓶子，砸在老头脚边。

“老王，你这装备跟个收破烂的抢来的似的！” “哈哈哈，大姨夫，你那小本本又记啥了？”

林凡顺着声音看过去，老头五十多岁的年纪，但胡须拉碴，眼神锐利得像鹰。他不用抬头，单手把平板往旁边一踢，挪出个空地，直接从作战服仓库口袋摸出块手表，按了两下屏幕亮了。

“编号734，昨晚目标行动数据备份完成。”老头声音沙哑， отчетливо带点国际口音，但中和得奇奇怪怪，“别打扰，我在分析引力波对电子元件的干扰规律。”

人群鸦雀无声。这大爷谁啊？玩模型的？说话还文绉绉的。

林凡憋着笑，弯腰拍拍老头肩膀：“王哥，这动静有点大啊，小心保安来了以为你搞什么拉分会费。”他跟周围人挤眉弄眼，像是在说个秘密。

老头瞥他一眼，戴着战术护目镜，镜片反射的光吓人：“呵，一群只会看热闹的蝼蚁。林凡，你所谓的‘秘密武器’，现在开始第二次升级测试。”

林凡心里咯噔。“升级？啥升级？”他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惊讶。

“扫描仪阵列抗量子纠缠干扰升级。”老头从作战服内袋抽出个盒子，比巴掌还小，上面密密麻麻的小孔像蜂巢，“刚才那数据，发现异常能量频段，可能影响远程传感器精度。这次的电池能支持72小时不间断扫描。”

他撕开包装贴，把小盒子贴在平板侧面。林凡凑近看，那盒子边缘泛着淡蓝色微光，像块会呼吸的水晶。平板屏幕突然弹出几个弹窗，全是外星符号，但旁边有英文备注。

“量子纠缠滤波器V2.0，峰值精度提升35%。”老头把平板塞回口袋，开始对讲机调频，“总部，‘夜枭’收到，准备执行‘蜂巢’行动。”

人群彻底炸锅了。“蜂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