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林狗子，不是真狗子，是本名林磊，狗子是大家一起叫的，听着亲切点。以前在阴阳司混过几年，后来觉得精神头不如从前，就退了，回老城开了个古玩店，其实也就是个摆设，赚点零花钱。

这天傍晚，店里客人不多，我正拿着个破铜铃晃悠，琢磨怎么把这块据说能招财的玩意儿擦亮。突然听见“咚咚咚”敲门声，不是通常那种轻轻的，是实打实的拍门，听得人心头发紧。

“谁啊？”我隔着玻璃喊。

外面没人应声，门板又被人踹了一下，力道不小，差点把门框给踹秃噜块皮。这叫什么事儿，赶明儿得去找找门房，说这门骨子都不结实。

我壮着胆子走过去，伸手刚要拉门闩，那“咚咚咚”声又响起来，而且这次是从门缝里传出来的，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门外头蹭门夹缝。我心里咯噔一下，赶紧往后退了两步。

“我说，谁啊？”我尽量把声音喊得洪亮，带着点不耐烦，“有事儿报上名来，不在店里的时间谁叫也没用。”

外面半天没动静，就在我琢磨着要不要报警时，突然听见“咔哒”一声轻响，像是门闩被人从里面给板开了。我猛地瞪圆了眼睛，一股寒意顺着脊椎往下窜。

这绝对是我开的半年多里，第一个晚上进店的人。而且……这破门整个给我一种被什么脏东西给惦记上的错觉。

我咽了口唾沫，慢慢挪到门口，透过门缝往里瞧。店堂里光线暗，除了墙上一盏昏暗的节能灯，啥也看不清。我蹑手蹑脚地关上店门，心里直打鼓。

“谁……谁在里面？”我又问了一句，声音比刚才小了半截。

四周静悄悄的，只有我自己的心跳声在耳边嗡嗡作响。我握紧了腰间那把用了多年的桃木剑，手心全是汗，黏糊糊的。

就在这时，我眼角余光瞥见货架尽头那堆旧账本旁边，好像有个人影。那影子轮廓模糊，形态扭曲，attività一晃就没影了。

我心里“咯噔”一下，头皮发麻。这人影……难道是……

我深吸一口气，壮着胆子往前走了两步，桃木剑横在胸前，准备随时亮剑。可当我走近些，借着昏暗灯光仔细一看，那根本不是什么人影，只是架子上的几件瓷娃娃被碰倒了，其中有个小娃娃的背朝着我，脸蛋歪着，正好挡住了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