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老王，你小子是不是昨晚又去城西那破酒吧耗着了？"张强叼着根烟，唾沫星子噼里啪啦地喷在对面正在算账的哥们儿脸上。柜台后面，老王皱着眉头，手里那把算盘珠子打得噼啪响，头都没抬："别吵，我这刚开张没多久，忙得很。"

张强把烟往桌上一扔，啪地拍屁股站起来，顺手抄起旁边凳子上的一个空啤酒杯，在吧台上一通乱晃。"开张就碰上这鬼天气，热得我头都昏。老王，你小子生意黄了我可饶不了你，别忘了你上次欠我那五百块醉鬼借条！"

老王终于抬头看了他一眼，眼神里带着点不耐烦："什么五百块，我什么时候欠你钱了？还有，你说这天气，我看就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该凉的快凉了吧？"

"凉你个头啊！"张强下巴一抬，把那杯空杯子往旁边一踢，差点踢到老王的账本上。"我告诉你，这天气邪门得很，我昨晚整宿整宿睡不着，满脑子都是个事儿！"

老王拿起算盘，"哗啦"一下又敲起来，连眼皮都没抬："什么事儿？能比该交的税还重要？"

"重要？那必须重要！"张强脖子一梗，一副丫丫荷弹性十足的样子。"我跟你说，老王，我昨晚遇到个事儿，简直比你在练摊儿被城管撵还离谱！"

老王停了停手，"嗯？说说看。"

"就是啊！"张强凑近了点，声音压得低低的，但眼神里却透露着一股兴奋的劲儿。"我昨晚去老地方喝酒，你知道，就是那家经常有女大学生出没的小酒吧。结果呢，我遇到个哥们儿，那哥们儿西装革履，看起来挺像个人物，结果一开口，啧啧..."

"讲重点！"老王没耐心地打断他。

"重点就是这哥们儿特能装！"张强瞪着眼睛说，"他跟我说他认识什么大人物，什么商业巨鳄，什么投资人。结果呢，我一愣神，发现他连怎么开那辆破旧的二手汽车都不知道！那家伙，一踩油门，差点把人撞飞！"

老王嘴角抽搐了一下，"所以呢？你确定不是你喝多了看花了眼？"

"我吸毒吗？"张强一脸不爽地掰着手指头数落起来，"那哥们儿不仅开车不行，说话也不靠谱！他跟我说他是个大老板，结果手机里存的全是火车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