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呢？魔物都长啥样？特么长龙角还是长犄角啊？"张强把烟灰弹在桌上，吧嗒吧嗒抽着，眼神放空，像是在回忆昨晚那场烂醉。

老王终于抬起头，看了他一眼，鼻腔里哼了一声："跟你说了别吵，来生意了。"说着拍了拍手上的算盘，对着门口喊了声："欢迎光临！"

张强不耐烦地摆摆手："得了吧，跟你说个事儿。就在昨天，我出城巡逻的时候，看见一群……特么的虫子，那玩意儿别提多邪门了。"他使劲咂咂嘴，脸上带着点后怕，"个头跟巴掌似的，六条腿，背上一层层硬壳，亮绿色的，不对，不是亮绿色，是有点发黑，像油漆剥了层皮的那种黑。最邪门的是啥？它们在地上爬的时候，那爪子……跟人手一样啊！"

老王叼着烟，耳朵动了动，但没说话，继续低头算账，手指翻飞，"啪啪"的算珠声响得人有点头皮发麻。

张强见他不感兴趣，嗓门又大了点："我说老王，你小子是不是昨晚又去城西那破酒吧耗着了？你看你，一点耐心都没有！"他把烟在桌上磕了磕，火星子溅出来几颗，烫得老王手背"嘶"了一声。

老王这才不乐意了，抬起头，眼皮子都快抬不起来："我跟你说话呢？我告诉过你多少遍了，少在我这儿晃悠，烦不烦？"

"我烦你咋地？"张强噌地站起来，椅子腿在木地板上划拉出刺耳的声音，"我就说看见怪虫子了！特么比猫都大，六条腿那爪子，上来就挠人！我二话没说，抄起根棍子就招呼！你知道那玩意儿皮厚不？我那根还算粗的棍子，上去都没见个红！"

老王"哼"了一声，慢悠悠地道："呵，大惊小怪的。什么年代了，还能有什么好东西？跟你说，最近魔物活动的越来越频繁了，能看见它们的地方，十有八九都有魔气残留。你一个巡逻队员，就别整天神神叨叨的了，好好看着，别出岔子。"

张强撇撇嘴，没再说话，重新坐下，把烟往烟灰缸里摁了摁，又点上一根。他盯着老王算账的手指，脑子里不自觉又回想起那些爬行的虫子。

"对了，"他像是想起了什么，突然开口道，"我打那虫子的时候，它们……特么的叫唤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