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厮混？”林凡揉了揉太阳穴，有点冤，“就睡了个回笼觉，今天不是周六吗？怎么，大早上你就这么兴奋？”他坐起身，习惯性地朝下看了一眼，差点被自己看到的景象惊得从床上弹起来。

裤兜里！

那块冰凉坚硬的芯片，正静静地躺在他的牛仔裤口袋里。

卧槽！

林凡心脏猛地一抽，昨晚那场荒唐的“投影系统”觉醒体验历历在目。他当时只是觉得脑袋嗡嗡的，像是被针扎了几千次，然后眼前就多了个半透明的数据流界面。那玩意儿莫名其妙地出现在他视网膜上，显示着周围环境的一些基础参数，比如温度、湿度、物体材质构成……后来他还手贱点了下，结果眼前突然多了一把椅子！

虚拟的！

吓得他当场就醒了。

当时他以为是幻觉，是熬夜熬的太狠脑子进水了。可现在，这玩意儿就堂而皇之地待在他兜里！

不是幻觉！

林凡猛地低头，眼神瞬间瞪圆了。他小心翼翼地摸出那块指甲盖大小的黑色芯片，入手沉甸甸的，边缘光滑得不像话，但不知道为什么，他莫名地感觉这玩意儿充满了“灵性”。

“投影系统……”林凡喃喃自语，后背瞬间绷紧了冷汗。这玩意儿到底是个什么鬼？能控制世界参数？听起来像科幻小说里的金手指，可现在却死死地塞在他手里，变成了现实。

王磊还在门外催促：“林大锤！还愣着干嘛？赶紧下来！今天咱哥俩去‘极客空间’！老板说进了新一批的VR设备，我昨天就预约了名额，愣是抢在你前面！”王磊嗓门大，隔着门都能听到他的兴奋劲儿。

林凡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他摸了摸口袋，芯片还在，似乎没有消失。看来……是真真切切觉醒了。

他不应该告诉王磊。其一，这事儿太玄乎，说出来怕是会被当成神经病，其二，这能力太危险，万一被什么有心人知道，他这小日子还过不过了？还不如低调一点，先搞清楚这玩意儿到底能干嘛。

“来了来了！”林凡扯着嗓子喊了一声，赶紧穿上衣服，三步并作两步跑下楼。

“我就知道你小子起晚了，”王磊接过林凡手里的外套，塞进衣柜，顺手拉上拉链，“走，地库取车，今天必须把那几台神经连接头盔给体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