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老板，你这店是开 Museum 还是开黑市啊？一件破布片儿挂一万块，你怕不怕晦气？”柜台后面打瞌睡的老头儿被我这句吼得激灵灵打了个寒颤，迷惘地抬眼瞅了我一眼。我手里的聚灵珠拍得啪啪响，这玩意儿据说是上古修士遗物，能加速修炼速度，可老板死活不肯松口，说是什么“传家宝”，我看八成是嫌我穿着搓衣板似的破道袍，配不上他这高仿天价展品。

“年轻人，懂点规矩。”老头儿缓过神，慢悠悠地推了推鼻梁上根本不存在的眼镜，“这店不卖，看也行，但得自费。这灵物放这三年，多少修士想看都没脸进来。”

“得了吧您，我这不是看在您老闭着眼当死的份上，没跟您抢珠子。”我溜达到柜台前，故意把珠子往柜台上一顿，震得那劣质的木头“咚”一响。“再说了，您这珠子放这儿，等于扔茅坑里砸狗呢。我帮您拿出去，最低能换您这堆破布片子二十倍价钱。”

老头儿一愣，随即皱纹里的肌肉抽搐一下：“你小子……”

“我这人少说也混迹修真界十年了，告诉您，这玩意儿要发挥作用，就得‘近水楼台先得月’。”我凑近了点，压低声音，“放在这儿，它就是个灵石。要拿在手里，它就是‘家传传家宝’。差的可不是一点半点。”

柜台底下咔哒一声，老头儿掀开一块破布，露出一张泛黄的古画来。画上是几个光着膀子的人，龙腾虎跃的，旁边写着什么“鸳鸯神技图解”，字写得歪歪扭扭，像是喝醉了写的。

“那玩意儿你更别碰！”老头儿赶紧伸手，“那可是我师父传下来的宝贝，修炼时……”

“您师祖师爷的宝贝，晚上洗澡还能挂香囊呢！”我打断他，“我这珠子，两万灵石黄金，卖不卖？不贵不贵，就当是给老板您开开眼。”

老头儿面如死灰，嘴唇哆嗦了半天，才挤出几个字：“我……我宁可把它烧了……”

“哎哟，您可别啊！”我把珠子往怀里一揣，“这年头，烧灵石跟烧废纸似的。我给您指条明路，这画，八千灵石，我买了。留着挂墙上也好看，总比挂着个‘招财神兽’的破布强。”

老头儿眼睛瞪得溜圆，指着我，指着我手里的珠子，指着我手里的画，最后手指一软，画被他塞回布底下，珠子也乖乖躺回了柜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