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佳佳深吸一口气，后槽牙差点被自己咬碎。陆子昂靠在会议室的玻璃墙边，侧脸被窗外的阳光勾勒出一道金色轮廓，头发微微透着亮光。那一刻，她觉得自己像只误闯狼窝的兔子，浑身毛都快竖起来了。

“陆总，这是您要的方案初稿。”一个男员工小心翼翼地递过去，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

陆子昂没回头，手指在玻璃上无意识地敲着，淡淡开口：“问题在哪，标出来。”

那男员工脸瞬间绿了，结结巴巴地说：“我……我觉得吧，可能……数据不太全？”

“数据？呵。”陆子昂终于抬眼，目光锐利如刀，众人都忍不住缩了缩脖子，“李总，听说你中标了？恭喜啊。”

坐在主位上的李副总笑眯眯地站起来，站起身那叫一个 tall and handsome，整个人的气场都碾压下来。他端起桌上那杯显然是刚续过的咖啡，慢悠悠地说：“陆总说笑了，这项目水深，多亏了陆总当年鼎力相助。没陆总这片天，我们哪有机会出头。”

陆子昂嘴角勾起一抹弧度，那笑容里似笑非笑，让人看不清真假。“鼎力相助？”他逼近一步，许佳佳下意识往旁边挪了挪，撞到了身旁同事的桌子，哐当一声响。

所有人目光齐刷刷地聚焦过来。

许佳佳觉得自己的脸已经烫得能煎鸡蛋了。她清了清嗓子，重新坐直身子，故作镇定地说：“陆总，方案确实没问题。上次您表扬的数据分析，我都记着呢。”

陆子昂终于看了她一眼，眼神轻飘飘的，没什么情绪。“哦，许小姐记得。”他顿了顿，语气转冷，“不过，这次的项目，李总才是主要负责人。”

这话像根针，直直扎进许佳佳心里。她知道，这是场变相的打压。李副总肯定早就有了其他准备，故意这么一说，把所有功劳都揽到自己身上，还顺带踩她一脚。

许佳佳心里有点火，但面上还是不变。她淡淡一笑：“行啊，那我先退下了。”

转身走的时候，许佳佳听见李副总对陆子昂说：“陆总，这丫头还真有点本事，眼睛都不眨一下就顶上来了。”

陆子昂没应声，手指又继续在玻璃上敲着，眼神却像鹰隼一样锐利地盯着许佳佳消失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