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子欣揉着酸涩的眼睛，推开公寓门出来。晚上七点，小区门口车来车往，空气里混杂着烧烤摊的孜然味和小区花坛シャキシャキ冒头的青草香。她吸了口气，感觉脑袋清醒了点。

“哟，这不是陈大才女吗？”一个略显尖锐的女声在旁边响起。陈子欣循声望去，是个穿着紧身连衣裙，头发染得金黄的年轻女孩，正歪着头看她，嘴角撇着，不是个善茬。

陈子欣脚步没停，低着头快步拐进小区里，心里有点堵。刚被面试官一句“缺乏经验”顶回来，又被熟人这么一句阴阳怪气扎一下，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那女孩似乎还想说什么，但看她决绝的背影，讪讪地张了张嘴，也没再跟出来。

陈子欣走到自己一楼的家门口，摸出钥匙准备开门。楼道灯光明暗不定，她眯着眼找钥匙孔，手指不小心碰到什么硬物。她低头一看，是团用纸包起来的东西，差不多有半块砖头大，扔在墙角，像是被人随手扔在那儿的。

这楼道平时没什么外人，谁会放这种东西？陈子欣皱了皱眉，打开手机灯，照了照。纸包有些磨损，上面用黑笔画着几个歪歪扭扭的字：“陈子欣收”。

谁会这么费劲呢？她心里嘀咕着。她把纸包带进屋里，打开一看，里面是一叠叠厚厚的打印纸，还有个牛皮纸信封。打印纸上是些奇奇怪怪的符号，像是某种图表，旁边还有小字注释。信封里，是一张银行卡和一张手写卡片。

卡片上写着：“子欣， крыша над головой важнее всего。这是备用金，别客气。” 下面签着个名字：“龙翊”。

陈子欣看着“龙翊”两个字，又看了看银行卡，葱白的手指微微发颤。这人是谁？送这个干嘛？她赶紧拿出手机，翻到白天刚删掉还没拉黑的招聘软件，点开那个面试被拒公司的名片，拨了过去。

“喂？您好……我是应聘那个行政助理岗位的……请问是不是我面试结果有什么问题？” 陈子欣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但尾音还是忍不住有些发抖。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才传来一个低沉的男声：“不好意思，我们这次确实名额有限，优中选优，你经验确实稍显不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