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张这老好人，就是实诚。林风横眼瞥过去，没接话，手指在键盘上敲得更快了。这破网站改起来比渡劫还难，客户那边催得急，他这儿却像卡在泥里了。额头上的青筋跳得厉害，活像要蹦出来跟他拼命。“要不……我帮你看看？”

老张说着，已经凑到屏幕边，一手搭在林风肩膀上，脑袋凑得近，险些碰上键盘。“这过滤机制怎么改的？我这儿试了好几种方法，要么就是过滤太严，要么就是漏洞太大，连不堪入目的词都能钻进来。”老张也是真被难住了，平时跟着林风学点皮毛就觉得自己挺厉害了，遇上这高深的编程问题，直接傻眼。

林风头也不抬，骂了一句：“你懂个屁，代码写死了，改都快改不回来了。”这一句把老张噎得差点背过气去，但他还是不死心，抓着林风的胳膊摇晃：“林风，你帮我想想办法啊，客户那边要是不满意，咱们这工资……”

“行了行了，”林风终于停下手里的动作，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我给你讲，但你得保证，以后别再凑我边上，这儿电磁波太强，对你手机信号不好。”

老张嘿嘿笑，显然没把林风的话当回事，但还是点了点头：“行行行，你讲，我竖起耳朵听。”

林风凑近屏幕，指了指一行代码：“你看这儿，这个算法，他设计的太蠢，导致执行效率低到爆。换个方法，用这个……”他一边说一边重新敲代码，动作流畅得像在弹钢琴。老张瞪大眼睛，看着那些他完全看不懂的符号和字母，感觉跟看天书似的，但他还是努力跟着林风的节奏点头，嘴里发出“嗯嗯”、“哦哦”的声音。

半个多小时过去，林风终于敲完了最后一段代码，长舒一口气，站了起来：“试试。”

老张赶紧按着林风的指示，在测试页面上输入几个敏感词。第一次试，页面直接崩溃。老张吓得差点把键盘掀了。

林风翻了个白眼：“笨。”又敲了几行，重新启动。第二次试，页面加载正常，输入的敏感词被成功过滤。

“成了！”老张兴奋地跳了起来，差点把椅子踢翻。

林风没说话，只是走到窗边，看着楼下的车水马龙。夕阳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风吹起他额前的碎发，他微微侧头，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