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张还在那儿磨叽呢，说是一会儿就去帮忙，一会儿又担心这个那个。林风直接把耳机线扯了，椅背往上一靠，嗓门大得能砸死苍蝇："行，那你慢慢磨，客户催命呢，我这儿得见阎王了。"说完卷起袖子，键盘噼里啪啦又敲开了。

这破改功能真是要命。林风盯着屏幕上乱糟糟的代码，手指跟抽筋似的打架。旁边老张踢翻了一瓶矿泉水，估计是看林风太狠了，想给点"精神食粮"。林风眼皮都没抬："滚蛋，再吵我直接把你那破电脑当纸篓扔了。"

手机屏幕突然闪了一下，是苏晴发来的消息。林风手一抖，差点把Ctrl键按到底。她问晚上要不要一起吃个饭，顺便吐槽下那个变态客户。林风嘴角扯了扯，回复了个"行"。这傻丫头，就知道给他使唤。

六点半，林风顶着黑眼圈晃进餐厅。苏晴正坐在靠窗的位置啃沙拉，看到他冲过来，沙拉盘子差点飞出去。林风无奈地伸出手："稳点，大姑娘家的手真能啃。"苏晴被他逗笑了，眼睛弯得跟月牙似的。

"怎么啦？看起来像刚从地狱爬出来。"林风在她对面坐下。服务员端来菜，苏晴扒拉了两口突然停住："你眼睛不舒服？"林风这才摸到太阳穴，小结节都硬得跟石头似的。

"改系统。"他没好气地说。苏晴噗嗤笑出来："又跟你那破网站较劲？"林风哼了一声："这客户比野猪还难伺候。"苏晴夹了块牛排递给他："喏，补充蛋白质，不然脑子都要被炖汤了。"

夜风从窗户灌进来，吹得林风手指发麻。他忽然想起什么，摸出手机："那个...昨天公司年会，拍的相册..."苏晴眼睛一亮："哟，还有照片？"林风把手机屏幕怼过去，苏晴指着某个照片笑疯了："你个傻子！还对着镜头比耶！"

"比耶？"林风皱眉，然后恍然大悟，也跟着傻笑。笑完才发现不对劲，手机借来借去还没还。苏晴眨眨眼："怎么？不舒服？"林风把手机往回拿，两人目光撞在了一起，四目相对的瞬间，时间好像都慢了。

"这顿饭谁请的？"林风心虚地转移话题。苏晴笑嘻嘻地摸出钱包："谁请不重要，开心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