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昊眯了眯眼，鼻尖萦绕着一股铁锈味，还有淡淡的血腥气。他记得自己明明在研究量子通讯器，怎么会突然被扔到这种鬼地方？脑子里一阵轰鸣，后知后觉才想起之前被铁链锁住的事。

"醒了？"那声音又响了，这次带着几分轻佻，像看戏不看好戏似的。程昊抬头，却见四面八方都是冰冷的石墙，头顶盘旋着无数只飞蛾，发出"嗡嗡"的噪音，搅得人头疼。

"放开我。"程昊咬着牙说，声音虚弱得像蚊子叫。手腕上传来一阵剧痛，铁链深深嵌入皮肉里。他甩了甩头，试图甩掉那些烦人的飞蛾，却没注意到角落里一双幽深的眼睛。

那是个穿着玄色宫装的女人，发髻高耸，面容冷艳得像块千年寒冰。她轻轻抬起手，指尖划过一道玄光，锁住程昊的铁链竟发出"咔嚓"轻响。程昊还没反应过来，手腕上的铁链已经应声断裂。

"滚。"女人声音依旧冰冷，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程昊还没站稳，就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推得踉跄后退。他看清了，女人的指甲上嵌着细碎的宝石，每一划都精准得像用尺子量的。

"多谢。"程昊站稳身子，掸了掸衣角，动作太随意引得女人眉头一挑。他偷偷观察四周，发现这里像是某个宫殿的禁地，石壁上爬满藤蔓，散发着一股腐朽的气息。

"你叫什么名字？"女人突然问，语气莫名。程昊愣了一下，反问："你呢？"

女人冷笑一声，没有回答，转身就走。程昊见状，忙追上去几步，扯住她衣袖："等等，那个……怎么出去？"

女人脚步一顿，缓缓转过身，锐利的目光锁住他："想走？先把这里清理干净。"程昊一愣，随即反应过来——这分明是条件反射。他下意识摸出手机——不是，这是古代！

"清理？"程昊指着满地残骸，"我哪有时间？"

女人挑眉："学过什么专业？"

"计算机科学，"程昊脱口而出，随即懊悔起来——这话在这种场合说太蠢了。女人似乎觉得有趣，嘴角勾起一抹浅笑："那就好。"

她从袖中抽出一卷图纸，推到程昊面前："按这个做，三天后我要看到结果。"程昊这才注意到，那些残骸都是些古怪的机关，自己要是懂机械原理，说不定真能修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