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蛮，你到底想干什么？又想吃什么了？” 林默扯了扯嘴角，心里哀嚎：我的钱包，你的肚子，你们俩能少碰我一点吗？

阿蛮盘腿坐在他的小书桌上面，穿着那身洗得发白的碎花连衣裙，裙摆还沾了点灰尘，显然是刚从某个破败的故居里溜出来的。她白皙的脸蛋上没什么血色，只有一双眼睛亮得吓人，像两盏小灯笼直直地盯着林默。

“哼，想吃点好的。” 阿蛮撅着嘴，小嘴一撅，露出尖尖的牙齿，“你看看你，半个月都没好好吃饭了，眼都尖了。”

林默摸了摸自己的肚子，确实是有好几天没好好吃了。白天跑腿贴身，晚上还得处理些麻烦的勾魂差事，整个人都快被榨干了。现在听到阿蛮这么一说，他的肚子不争气地叫了一声。

“知道了知道了，等下给你买排骨汤。” 林默揉了揉阿蛮的头发，试图让她消消气，“你别老这样盯着我，挺烦的。”

“哼，不盯着你，我怎么知道你有没有偷偷偷偷做坏事？” 阿蛮突然来了兴趣，眼睛一转，露出了一个狡黠的笑容，“林默，你有没有见过……”

林默一愣， сразу (immediately) 坚起了耳朵。

“见过？” 阿蛮拖长了声音，眼睛亮晶晶的，“我听说你在阴间……认识不少人？”

林默苦笑了一下，点了点头。他确实是阴间的小职员，负责送一些不肯走的魂灵去阎王殿报道。久而久之，也认识了些同行。

“那你……见过我吗？” 阿蛮的声音突然变得低沉，带着一丝期待。

林默心中一跳。他当然见过阿蛮，她是三年前因意外死去的，魂魄一直游荡在这个世界。后来被林默无意中撞见，捡回家养着。

“见过啊，你那时候……” 林默犹豫了一下，不知道该怎么形容。

“你那时候……” 阿蛮的眼神变得有些飘忽，嘴角也挂着一丝苦笑，“你那时候是不是觉得我很麻烦？”

林默心中一痛，赶紧摇了摇头：“没有，没有，我怎么会觉得你麻烦？”

“哼，你当然不会了。” 阿蛮突然趴在了桌子上，小脑袋枕在林默的手臂上，声音闷闷的，“其实……我以前是……”

林默的心跳突然加速，他感觉到阿蛮的魂体有些不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