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闲刚把烟屁股摁灭，带出的烟味正好撞上许雅南刚从档案室出来的 Richtung。许雅南鼻子皱了皱，没说话，接过陈闲递过来的烟点上，眉头皱得更紧。

“什么味儿。”许雅南盯着烟锅里没抽完的最后一口，语气不大，但追究起来也不是事儿。

陈闲嘿嘿笑了声，自己也觉得不对劲。“老地方，不够意思，不单独给润儿买根焦油少的。”

许雅南“嗯”了声，没接话，转身就往楼下走。陈闲晃悠两步，直接跟了上去。

“喂，许雅南，你至于吗？”陈闲没跑，就保持着狗步距离。

许雅南没回头，踢飞了路边一粒小石子。“陈闲，你最近有点不对劲。”

陈闲一愣，随即挠了挠头。“怎么不对劲？我挺好的啊，没通宵，没酗酒，昨天我们还去城南挖坟了，没毛病啊。”

许雅南脚步没停，语气却放缓了点：“你的烟最近越来越凶。”

陈闲心里咯噔一下，抬眼看她。许雅南正侧过脸看他，克制的表情下那双眼睛像在观察什么精密仪器。

“就……就压力大。”陈闲含糊道，心里直打鼓。最近这案子邪乎，连续三天都扑空，不是人消失，就是证据凭空消失，最后整得两人灰头土脸，连带着陈闲这烟瘾都加重了。

许雅南沉默了会儿，突然说：“陈闲，你昨晚做梦了。”

陈闲一愣。许雅南也停了脚步。

“我听见你梦话了。”许雅南的语气莫名有些轻松，“说……说有人要害你，还说一个名字。”

陈闲瞬间来了精神，猛地凑过去：“哪个？”

许雅南摇摇头：“听不清，就一个姓氏，像……像谐音‘吃’。”

陈闲脑子里嗡的一声，下意识摸了摸胸口。最近这段时间，除了那几个失踪的人，他确实没觉得有什么威胁，难道是警惕性下降了？还是……

“会不会是压力太大？”许雅南见陈闲脸色发白，试探着问。

陈闲吐出个烟圈，眼神飘忽：“可能吧……也可能……那几天晚上，我在想一个案子，一个没破的案子。”

“哪个案子？”许雅南追问。

“一个老案子。”陈闲特地加重了语气，“一个凶案，当年就疑点重重，但警察……怎么说呢，没心思了，最后不了了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