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淡是淡了点，但也没办法啊，最近海上的风大，船都开得少了。”林默小声嘀咕，手上的馒头都快被扒拉成渣了。他心里头却另有打算。

老王哼了一声，没再叽叽歪歪，扒拉着碗里的饭粒，突然“噗”地一下，一颗饭粒精准地砸在林默脸上。“小子，我看你是对这码头不学无术，还是对我老王有什么意见？”老王眯着眼，一副随时要发脾气的样子。

林默脖子一缩，连忙往后缩了缩：“没、没有啊，王哥，我就是…就是饿。”他低下头，拼命地咽了口唾沫，心里直打鼓。这老王平日里看着蔫儿吧，发起火来比老鹰还凶。

周围几个打杂的工人也跟着起哄，有人偷偷拉林默衣角，小声说：“小林，快跑，王哥今天不对劲。”

林默咬着馒头，使劲摇摇头。跑？他要是敢跑，以后还怎么在码头混？他认命地抬起头，脸上带着讨好的笑容：“王哥，我就是嘴笨，不会说话，您、您多担待。”

老王嘬了口汤，慢悠悠地说：“担待倒是不用，就是看你这模样，不像个干活的人。码头现在缺人，你要是想走，随时可以走。”

林默心里咯噔一下，手上的馒头差点掉地上。他知道老王是什么意思，这是在逼他走。他想走可以，可这前前后后欠了老王的工钱，还有那几个饭钱，怎么也得先还上。

“王哥，我不能走。”林默鼓起勇气，眼神里带着一丝恳求，“我帮您干活，给您干活还不行吗？您看我这笨手笨脚的样子，还能耽误您多少事啊。”

老王挑了挑眉，似笑非笑地看着他：“哦？你还知道不笨？行吧，我给你三天时间，要是三天后码头还是这么冷清，你就自己看着办。”

林默连连点头，感觉像是从鬼门关前走了一圈。他心里直打鼓，也不知道老王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他只能祈祷，祈祷这三天里能有什么好事发生。

回到住处的时候，林默心情低落到了极点。他坐在屋檐下，看着天色一点点变暗，心里盘算着各种办法。他绞尽脑汁，翻来覆去地想，却始终得不出一个合理的方案。

就在这时，他突然听到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一个熟悉的声音喊道：“小林！小林！